“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吗?你看朱红玉是个病人,今儿跟咱们也是和颜悦色的,你一个掌教怎么就跟人家女孩子生气呢?”
“没有什么,就是心中……”
润夜知道朱红玉还能活多长时间,所以他新生不宁。
金元景一提起朱红玉也是叹气,心想自己当年和润夜做的决定的确不对。
“当初,就不应该把她关在单独的庭院之中,谁知道这些年哪怕是暂时服个软出来,和咱们聊聊天,也就算了。可是非要当一头犟驴,这还得了吗?”
润夜承认确实是这个理,可是心中有太多想说的东西一下子还真是说不出口。
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当时宁肯放朱红玉离开。
“你知道吗,我在三官庙待了十三年。”
金元景侧头看着润夜,而后恍然大悟,道:“对了,我还没怎么听过桃花村发生的事情,你也一直回避这里的事情,不妨给我说一说?”
润夜抿了一下唇,思索着这十几年来的事情,真是如南华真人所说:人生如白驹过隙,疏忽而已。
“我和我爹、娘乘坐着自汴京出发的马车,行驶到桃花村的时候,上了栈道。从栈道想要逃亡到蜀地。结果却在桃花村东面山头的那座山上马车冲出了山崖,我的父母当场就过身了,而我保下一条命。”
润夜重复着这个无数次提到的开头,金元景听这句话至少听了五六遍了,仿佛润夜说什么都要从这里讲起来。
‘而后你碰到了自己这辈子的恩师韩道长。’
“没错,当时的环境真的不好,所有的人都盯着道士看,想着皇帝是要改邪归正,再也不崇尚玄学,回到正常的轨迹上来。其实这个国家无论用什么思想去治国,又有什么区别呢?当初用儒家之言也好,上个朝代用发家的学说也好。以老庄治国本身就是没有错的。但是他们非要觉得皇帝是因为尚玄所以耽误了国政。”
金元景理解当时润夜的处境,其实这十几年来,润夜还没有归位之前吧,道士的处境都不是很妙。
“师父保住了我,也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因为他想要让我成为朝云观的死籍人。说实话,朝云观的死籍人我当时真的不觉好,可是师父非要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咱们这叫做灯下黑。是啊,灯下黑。”
润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师父拿出来自己好不容易攒下来的,要将朱红玉现如今住的宅院买下来的钱,让我成为了朝云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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