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定睛一看,原来是她看花了眼,虽然这道士长得像润夜,都是一双杏眼、翘鼻,可是眉心有一个黑痣,这很明显便不是润夜了。
他如润夜一般是道袍的道士,年纪轻轻约摸有二十岁上下的样子,比润夜要年轻许多。
“哎,真是的,哪儿都有狗道士。”
朱红玉轻轻的说了一声儿,而后又给自己斟了一碗酒。
“这位道爷吉祥,要喝点什么?”老板娘的身体还是一如往常的柔和,看得出来这老板并不是看人下菜单的主儿。
只见小道士在柜台前搓了搓冻红的手,摸了半天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来四枚小钱,轻柔的说道:“要一碗烫烫的黄酒。”
朱红玉不知道自己是喝大了还是怎样,坐着转过身朝着那道士挥了挥手帕。
小道士低眉顺眼的走了过来。
朱红玉看着他的手有明显的冻疮很是奇怪,按理说现在汴京已经暖和,怎么这道士的手上还有冻疮。
“姑娘,你是有事要找我?”
一说话,简直就是润夜在世,声调像极了。
“既然都偷跑出来喝酒了,不如坐下和我一起喝。”
小道士摇了摇头,显然对着突如其来的熟络有点恐慌。
“老板娘。”朱红玉大喊了一声儿,“把这位道爷的酒钱划在我的身上。给他的酒换成花雕。”
朱红玉熟读药理,知道花雕是极好的药酒,正活血化瘀可以缓解身体中的寒气。手上的冻疮亦有好处。
“好。”
老板娘应声回答,朱红玉看着小道士笑得恣意。
说实话,小道士对这突如其来的幸运有点不适,但想到自己穿着一身道袍出来,可能这位姑娘只是做点好事吧。
“姑娘是一个好人。”
朱红玉摇了摇头,她才不是什么好人,若是好人早被刘氏和马氏弄死了。
“是吗?可是我不知道呢……不知道道长如何称呼?”
小道士很明显犹豫了一下,毕竟偷跑出来喝酒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但是很快他还是愿意说出了真话。
“我叫封崇乐。”
朱红玉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名字很好听。
“封崇乐,真好……我叫朱红玉,从赣州过来。”
封崇乐看着朱红玉,特别不好意思一笑,此时老板娘端着一盅花雕上来,看着两个人笑容很是奇怪。
朱红玉拿起一边的一个酒碗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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