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对我朝公堂之上的刑罚深有了解。对女人是什么刑罚,男人又是什么刑罚?”
吕明辞思索一番,道:“女人最恶毒的无非是去衣受杖,男人则是……大夹棍对着腿上招呼。这两种尚且还是明的,若是暗处的还有许多刑罚,看各地的父母官会不会折腾了。”
润夜叹了口气,他想自己一个修道之人尚不能忍受这样的痛苦,何况是一个小姑娘呢。
仙道贵生,贵生恶死。
朱红玉在即将面对刑罚的时候巧妙的躲开了刑罚,的确没有什么可埋怨的。
“是啊,这样恶毒,朱红玉又是女孩子。但是若她是一个杀人犯,罪责是否又是一样的呢?”
润夜又问道。
夜空之下,三官庙格外的静谧,只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和风吹着草动的声音。
可能是知道润夜问他所有的问题都不是带着有色眼镜,所以吕明辞也愿意和润夜讲实话。
天气不热,这一刻让吕明辞感觉到舒适。
“道长,三官庙虽然好,可是现在空置了几个月,晚上毒物也多,不如咱们回朱宅说话?”
润夜点了点头,而后和吕明辞走出三官庙,他又锁好了门。
走在路上,吕明辞想起刚才润夜的问题,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仿佛是在赞叹。
“突然间觉得我才是那个愚蠢的人。因为如今国统尚玄,皇帝更是爱民如子,兵者不祥之器也,杀人的凶案更是于国不详。所以凡是出了凶案都要刑部的大员下来审核。这审验的第一步就是去衣,看看人犯有没有受刑,哎呀,朱红玉实在是太聪明了。她又不是做讼师的,怎么知道这个规则?”
润夜浅浅笑着。
其实他很明白,朱红玉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这个魅力并不因为朱红玉的容貌而出现,而是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感觉。
朱红玉跟他说过,自己懂医术的原因是快要死的时候被一个医生的魂魄附了身。
但是自她病好了之后,这每一步怎么走,自己应该看什么书做什么事,仿佛都是被规划好了一样。
所以哪怕是遇到了这种险境,朱红玉也能游刃有余的处理好危机,甚至给县太爷设了一个陷阱。
这个陷阱对于如今坐在县太爷为之上的人来说,怕是万劫不复。
“所以吕大人,咱们现在都是朱红玉手中的棋子。你别看咱们三个人一个人是锦衣卫即将荣升副都指挥使的人,一个是即将成为掌教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