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却要卑躬屈膝的跪在公堂之上,这又是什么道理。
很快,朱红玉也跪下了。
她心里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但就像昨天跟妹妹分析的一样,远水解不了近渴,能帮助她的人远在天边。
“啪”。
惊堂木一拍响,朱红玉震了一下。不由得她想起来在现代的法庭之上,法槌落下的情形。
有时候人类历史还是很有趣的,中国古代的惊堂木和现代的法槌有异曲同工之妙,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东西这样的相似,真是一个巧合。
朱红玉想的出神,却被堂上威严的声音所震醒。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朱红玉是真的想怼回去,他们叫什么名字难道县太爷不知道但想了想即使是现代,也是这样一种训话的模式,故而也没有更多的抵触了。
人啊,要认命。
“臣女朱红玉。”
“草民杜岳萧。”
称呼看似只有两个字是不同的,身份却是天差地别。
刘绍彤看着朱红玉的脸,憋得青紫,可能是因为昨晚丧子之痛的缘故,让他一时之间没有缓过神来,堂下之人说话他看见了,但是说的是什么一句话也没有进入到他的耳朵里。
“你们可知罪吗”
刘绍彤又是威严的问道,杜岳萧和朱红玉面面相觑,朱红玉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杜岳萧亦不知道这种没有提前打点过的官员应该如何应付。
大堂上陷入了沉默。
不过朱红玉的思考没有停止下来。
他们没有犯错,按照常理来说,他们应该是抵死不从的,这样就让县官有了在大堂上用刑的理由。而最后就算他们是无罪的,在大堂上用过的刑罚亦不作数。
所以,抵死不认这样的生意是亏本的买卖,她朱红玉才没有傻到要做这样的买卖。
所以现在,无论这个县官说了什么话,给他们定了什么莫须有的罪名都可以。
因为他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
杜岳萧的下人需要凑银子疏通关节,对于她朱红玉需要等着妹妹将桃花村的事情处理好,等待润夜回到桃花村禀明实情。
甚至可以派人去汴京求见吕明辞,乃至于再不济让弟弟回到赣州疏通疏通,都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要知道汴京的转运使,这是一个有实权的官员,这并不是以前那个正八品的小候补了。
“草民,草民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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