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居住。”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二位道友是过来挂单的呢,现在我们朝云观实在是不方便啊。”
金元景看到这位小道士满面愁容,便假意道“我们也是第一次进入朝云观,前来拜谒祖师爷,不知道您可否行个方便给我们二人带带路”
小道士正愁着无事可做,便道“好呀,敢问两位道友怎么称呼”
“我姓金,这道友姓润,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小道士忙摆手道“我姓李,叫做李兴然。”
说着,李兴然便带着润夜和金元景朝着朝云观的里面走去,到了朝云观的山门前,只见一个小的石门上写着皇帝的御笔。
“敕建汴京朝云观”
润夜和金元景在这这幅字下面驻足,李兴然见二人对这幅字有兴趣,解释道“这是正德十三年,当今圣上为朝元观提写的字。”
“朝云观一直以来,都是当今圣上最爱来的地方吧。”
说着,润夜看着李兴然,脸上挂着十分诡异的笑容。
李兴然看着润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就浑身一股寒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润夜不怒自威的气场,还是因为这天确实冷的不自然。
“道友说的对,皇帝凡是出宫,十次有七次来我们朝云观,虽然近些年不怎么来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底朝云观的势力盘根错节的。”
润夜听着李兴然的话语,觉得这个李兴然说话很是奇怪。
好像有点针砭时弊,对朝云观不满的感觉。
“对了道友,我觉得你面生,我好像以前没有见过你啊。”润夜看着李兴然,客气的问道。
李兴然狐疑的看着润夜,道“我在朝云观的时间已经很久了,不够也没有看见过您,可能时间久远了,人来人往,总是记不住许多。”
润夜忙点了点头,带着笑意看着李兴然。
“对了,你刚才给我们说不能挂单,住持现在不在庙里,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李兴然听到了润夜的疑问,只又是叹气。
“其实也没有什么,给二位道友说也无妨,我们住持已经死了入宫之前还好好的,但是回来的时候就是一具尸体了,据说是赐死的,也有说是我们住持到了皇帝的面前,发了急症。住持的年岁不小了,发了急症也是正常,但是我更倾向于,我们的住持也许是赐死了吧。”
李兴然故意放低了声音,润夜和金元景听得仔细。
他们知道,李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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