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太深的概念,只知道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应该忠君爱国。
但是怎么忠君爱国,做什么,润夜一点体会都没有。
今天,看着流着泪对张愈虔磕头的徐景逸,一下子润夜了然。
忠君,是他这个掌教的根基本源。
这日后,朝云观虽然不在他的手中,但是金元景也必须要懂这个道理——朝云观是皇帝给他们的,而不是祖师爷给他们的。
趁着夜色,润夜披上了来的时候穿的披风,趁着朝云观的乱局走出了侧门,来到了大街上。
正月初三的夜晚,汴京的小巷子里面并没有太多的人。
纵横交错的小巷子,还有萦绕在阁楼之间的河道,一起绘制出汴京的小巧和精致。
吕明辞在朝云观的后门等着润夜,但是润夜并不想太早离开。
他缓缓的走到了水道旁,凭栏看着平静的河道。紧接着,润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将气体吐出来的时候,那气体成了白雾,在空中盘旋着消失无踪。
就这样,润夜吸了好几口气,也不时有小船从河道上经过。
驾驶小船的渔夫或者出门的客商途径,看见穿着道袍站在河边的道士,纷纷站起来,对着润夜行礼。
润夜也没有理他们,等着船舶渐渐的开始多了起来,润夜知道这个地方他也留不得了,于是转身离开了。
他低着头,显然不开心。
张愈虔被带走,让他有一种同病相怜的痛楚,这痛楚从他的心底里面传来,一下子插入了他的脊髓。
走着走着,润夜原本应该走到朝云观后门与吕明辞会和,却走了几步实在没有办法再走下去。
眼见着四周没有人,润夜缓缓的蹲下身。
道袍的前后摆着地,而润夜将自己的脸埋在了臂弯之中,这一刻他终于可以释放了,润夜痛哭失声。
以前,润夜的师父韩同玄对润夜的评价往往说他是个无心无肝之人,无论碰到什么事都不会哭泣。
的确,就算是亲眼看见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喝交杯酒,他也只是自己一个人生闷气而已。
作为润夜自己,他也不能理解,为什么突然间他会这么难受。
为什么张愈虔被锦衣卫带走的这一刻,他是那样的绝望,感觉张愈虔离开的背影就是一个将死之人。
虽然他无比确信,在华朝道士犯了什么大罪都不会被处死,但是为什么他会如此悲伤……
不明所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