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驾,对不对?”
朱红玉更是奇怪了,当然这也不怪她,她不知道还有这样一回事。
“是这样的,每年皇帝在正月初一的大清早,都会先来到朝云观上香。皇帝上香之后,文武百官紧随其后。我们今天能从朝云观出来,也正是借了紫袍道士的身份和担保,要不然怎么可能待到现在。”
朱红玉心里真是一阵委屈,她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诉苦去,怎么道士这么讨厌啊。
“好吧,那你们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去了。”
朱红玉说着这话嘟着嘴,占鳌倒不小家子气。
“二位道长,我送你们出门,年三十儿的,姐姐也不方便出门了。”
说着,占鳌和金元景、润夜离开了宅邸,而朱红玉的委屈又有谁能懂。
卫元和琥珀看着小家子气的朱红玉,觉得自己是不是花了眼。
要知道,在家的时候,朱红玉最是说一不二的人了,女孩子该有的小家子气,她一点也没有,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说道金元景和润夜要走的时候,一下子就生气了。
“姐姐,这年三十儿的,千万不要置气。走走走,咱们玩个好玩的去。”
朱红玉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只能委屈的妹妹走入屋中,刚走出去几步,琥珀又叫上卫元一起进屋玩。
这一晚,是年三十儿,是不眠的一夜,同样对于阙昊易也是一般。
丑时,皇帝起床,寅时梳理毕,出宫门。
卯时初刻,前往朝云观。
朝云观在汴京郊区,整个杭州的西侧。
在这里,是一大片荒无人烟的芦苇荡,于芦苇荡之中,开出一条通向朝云观的道路来。
远远的,可以看见江南独特的门楣,重檐式的建筑,娇俏的屋檐边角高高耸立起来,对着夜空露出微笑。
匾额挂在二重檐之下,蓝色的底板,金黄的字体。
“朝云观”三个字中规中矩,只是旁边写的名字不忍让人多读一遍——纪于之。
这个富含着争议的名字,此时朝着皇帝也像是屋檐一般敞开笑容。
阙昊易的龙撵缓缓前行,朝云观的一重门早已打开,可以看见朝云观里面灯火通明,各个殿堂都点燃着蜡烛。
龙撵到了一重门时,停下。
皇帝下撵。
阙昊易走到门盈之下,看着那匾额上中规中矩的字体,又看了看纪于之三个字,很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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