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揍,松了口气,差一点他就以为要脑袋搬家了。
“奴才谢皇上恩。”
说着,魏贤就下去了,而阙昊易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极为不好。
皇后在一旁看得仔细,只是后宫不得干政,她一直什么话都没有说。
现如今,皇帝罚了自己最宠爱的魏贤,她才敢说几句话。
“皇上,今日良辰美景,又是年三十儿的,这奴才也是第一次说错话,你怎么跟他置气呢?”
阙昊易没有说话,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而皇后看着皇帝闷闷不乐的喝了这杯酒,心里很是不安。
“皇上,现如今最要紧的是自己的身子,前朝的政务虽然烦心,可是朝廷的百官到底负责。您也不要因为前朝的瘟疫,而让自己不乐。其实瘟疫这件事情,年年发生,朝云观又是年年的打平安醮,兴许是这瘟疫有好几场,如今只有一场,好很多了。”
“还是皇后会安慰朕。但……就算是只发生一场,波及深重,朕也不能安心。”
说着,阙昊易站起身子来,看着还有几百道尚未享用的美食,仔细盘算盘算,先是宗亲赐菜,再是宫里人赐菜,再是群臣百官赐菜,也实在是想不起来要赐给什么人了。
“好了,朕今天有点乏了。”
说着,阙昊易站起身来,众人也站起身来给皇帝见礼,阙昊易就在众人的目光之中离开。
那姿态,落寞而不甘,痛苦而惆怅。
是啊,这样一个偌大的国家,北边与劲敌,南边又是蛮人。
世人都知道皇帝笃信玄学,但又有谁知道皇帝的劳累并非是一般人可比。
他不想做一个亡国之君,而儿子之中又没有一个是争气的,所以他只能不断的往前走,等着新的孩子出生,等着孩子长大,然后将整个国家交给他。
落寞的皇帝感慨着离开了息龙殿,朝着养心殿那边走,没有了魏贤的照拂,他一个人觉得自然是空落落的,没有人能理解他,也没有人觉得他是对的。
这样的华朝,到底能坚持多久,阙昊易自己都不知道。
他只能祈求,在这个关键的节日里面祈求,千万不要再出大事儿了……
馆驿之中,朱家的年夜饭也接近尾声,菜很好吃,又是赣州的味道,众人吃得十分欢喜。
金元景最喜欢吃润夜炒的酸菜粉条,就着糯米饭,下了好几口。
吃,的确是吃不动了。
金元景打着饱嗝靠在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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