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润夜在也好。可润夜偏偏要过来寻你。哎……现在的麻烦啊……有天那么大。”
朱红玉觉得自己几个月没有见妹妹,这妮子还真是聪明了不少,懂得看朝野局势,也知道一切都要按照理性而不是人性来。
比如在润夜的问题上,她就知道不能为了一厢儿女情长,让润夜来寻人。
要是她再有一点话语权就好了,吕明辞也不会放润夜走,润夜就算是被逼着也能留在京城,她就多了一份安全感。
“要种好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既然你都带润夜出来了,还抱怨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尽人事知天命,只能迅速赶回去,看着皇帝的意思了。”
就在朱红玉说着这话的时候,突然间后面的车厢传出来润夜的声音。
“停车!”
朱红玉心想这真是糟糕了,怕是两个人吵起来了,润夜发火了。
车马一停下来,朱红玉赶紧跳下车去,跑到了后面的那辆车上,只见润夜和金元景一起下来。
虽然气氛很是凝重,但两个人也没有耳红脖子粗,刚刚吵完架的面容。朱红玉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松口气,还是表现出更深的担忧来。
朱红玉朝着车马停靠的地方看去,“县衙”两个字充入眼帘。
这一下,朱红玉是真的有点慌了,赶紧拽着润夜询问道:“喂,你什么意思啊你,到县衙停车做什么?”
润夜瞟了一下金元景,道:“刚才他给我说了说你们在宝鸡城给人种豆的丰功伟绩,听说这种雕虫小技还挺管用的,我来县衙问候一下县太爷。”
朱红玉心想:问候你大爷,问候你祖宗十八代,听着您老人家的语气完全是过来告状的。
金元景是受过戒、有戒牒的道士,若是被润夜在宝鸡城参上一本,虽然说最后的结果也只是被剥夺道籍,勒令还俗。
但是问题的关键是,这样金元景的润夜的竞争就完全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了。
润夜完全显露出自己是个老阴逼的本质,坏透了。
“润夜,你来县衙跟县太爷聊天,又和我们种豆有什么关系?”
看到朱红玉对自己的怀疑,润夜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朱红玉,在你眼里我润夜就是这么不堪?为了迫害金元景跑到这个地方找事?我比你清楚,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既然金道长或者你有本事让生民免于天花的痛苦,为什么不经由宝鸡县衙告诉朝廷?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小肚鸡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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