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润夜使唤的命。
原来想着,自己在云梦镇认识了一个还算不错的道士,这道士年纪轻轻就被皇上赐予紫袍,够他偷着乐了。
结果这道士就是一个讨债鬼,现在还没给他带来什么切实的福利来,却先要麻烦他这么多事。
活该吧,这都是自找的。
吕明辞这样想着,用手指着柴库,对着开门的差官道:“既然润夜都已经放出来了,那他的徒弟就一并放了吧。”
开门的人本身还在犹豫,只听几个人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吕明辞机警的朝着自己的身后看去,只见来人穿着一身青色的官服,头上的发髻随意的梳起来,也没有带乌纱帽。
“刘登云。”吕明辞看到了刘登云,本能的喊出了刘登云的名字。
刘登云看着吕明辞,面如死灰。
“怎么放个人也这么慢。”
刘登云心里有火,但是不敢对吕明辞说。
他刚才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在京城的交际圈,的确是在上朝的时候见过吕明辞。
这吕明辞那时是刚刚处理完云梦镇的瘟疫回来,皇上很是开心。
赣州本身民乱四起,但是云梦镇一恢复秩序,整个赣州都平静了下来。
没错,他就是在那个时候见过的吕明辞,虽然在京城的时间并不长,也只是当了几个月的闲官就被扔到了这里来,但不得不说,能在这里当个安逸的县太爷,也要吕明辞的间接功劳。
诚然,这些都是刘登云不愿意承认的。
“润夜。”继而刘登云的目光投向了润夜,“你的事情我会帮你查清楚的,刚才因为案情没有明了,我不知道你这个原告和被告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所以恍惚了。现在我觉得事情大致上已经清楚了,也不用你继续被关着了,先回庙里吧。”
润夜听到刘登云的这句话,说不上开心。
因为他并不是彻底的“清白”了,而是因为吕明辞的原因“清白”了。
不过他也不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既然刘登云这样说了,他也不说什么客气话了。
吕明辞知道,这件事是刘登云帮了他,若是刘登云今天跟他死扛到底,最后自己是真救不出来人。
方才在暗中听着润夜和张玉吵嚷,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件事是润夜谋划的。
若不是他的及时出现,如今润夜的罪责就坐实了。
一个紫袍道士,让四个男人强暴民女,这是多大的罪责,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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