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登云咽了一口唾沫,她并不知道所谓的“干涉干涉”是什么意思。
但是眼前之人的气度,还有那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威压,都在说明这个男人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刘登云转念一想,不管这个人是什么身份,难道还能左右官府的判例不成?
他又缓缓的坐回了自己屁股下面的太师椅上,正襟危坐的看着吕明辞。
“你叫什么名字?过来听润夜的事情,也不能这么没有规矩吧。”
吕明辞笑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一个被调查的官员敢在他的面前询问他的名字。
可能是这些官员大多都是在受刑的时候看见的他,实在是无暇顾及这些。
“吕明辞。”
吕明辞?
刘登云第一反应就是感觉这个名字自己仿佛听说过,但究竟是在哪里听说过的,刘登云还真想不起来。
应该是个官员。
“吕大人,实在是唐突了,刚才不知道您的名讳,所以怠慢了。您是专程前来查润夜一案的?”
吕明辞高冷的点了点头。
刘登云心想,就算是这个吕明辞再怎么势力庞大,能左右的了已经既定的事实吗?再者说润夜的供述本身就有疑点,这的确要好好探查,否则刑部都饶不了他。
“吕大人,今天的庭审您应该也看见了,我只是说一些我的看法,您相不相信不要紧,重要的是……咱们都是做官的,两袖清风、一清二白,看的都是真相不是。”
吕明辞本想着讽刺这人一通,还说什么两袖清风。
但是想到刘登云说自己可以给他说出真相,便没有乘这个嘴瘾。
“你说说看,对这个案件,你是怎么初审的吧。”
刘登云走出桌子后面,来到桌子前面的大厅,背着手转了一圈,故作高深。
“吕大人,我觉得这一切都是润道长策划的。那张玉的确是个窈窕美女,《诗经》上面就说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润夜虽然是皇上承认的高道,但是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一个男人。他如今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和张玉同住的一个月里面和张玉不发生点什么。男未娶、女丧偶,实在是天作之合啊。这张玉绝对是个贞洁列妇,宁肯自己被玷污了,但是还要保住最后一口气,要紧润夜。可见这件事一定是和润夜有关的。”
听到这句话,吕明辞彻底愤怒了。
什么张玉是个贞洁烈妇,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刘大人,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