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客气。
“是是是,金道长说的是,是我吕某人僭越了。”
突然间金元景停下脚步,看向在自己身后的朱琥珀。
“对了,这一次南岩宫少了一个记录文字的人,当时这位姑娘代为记录。她若是愿意给你说说结果,何不问问她。”
吕明辞也转过身去,用诧异的目光看向朱琥珀,不过很快他的目光迅速投向了一旁的朱红玉。
“红玉,不知道……”
“你问琥珀愿不愿意啊,问我作甚?”
说着朱琥珀走到金元景身旁,道:“对了,金道长。我昨天睡觉的时候鬼压床了,您去我那屋看看风水呗,是不是冒犯什么了。走了走了……”
说着,朱红玉把金元景便从花房带走了,只留下朱琥珀和吕明辞,两个人在花房里面看着彼此。
一时之间都有些尴尬。
吕明辞清了清自己的喉咙,想要说什么似乎哽在喉头,没有说出口。
朱琥珀看着吕明辞,从上大小打量了一番,如同刚才吕明辞对她所做的一样。
“吕大人的花房真不错,听闻天宫之中有阆苑,阆苑仙葩怕是也比不得这戈壁中的朵朵娇花。”
说着,朱琥珀捧着自己的手朝着花房之前走去,吕明辞缓缓跟在她身后,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我……我的花房,花了许多时间侍弄,当然花房中的奴仆出力最多。当然你喜欢什么,我这几日差人送你的房中去。”
朱琥珀摇了摇头,她深知自己这一刻的价码。
她可以简简单单重复一下武当山清谈大会的结果,也可以以此来让吕明辞刮目相看。
只是人有交换的资本的时刻,也不再会贱价卖了自己。
“对了,吕大人喜欢什么花?”
吕明辞环视了一圈,摊开手来,走到一盆绣球花前。
这绣球花在南方六月就开了,而在茫茫戈壁之中,能守到九月才开花。
他毫不吝惜这朵花的贵重,直接用手折了下来,拿着花走到朱琥珀面前。
“满园花朵争奇斗艳,不及未开的花苞,如你这般别有趣味。”
说着吕明辞将花插在了朱琥珀的发髻之上,这一抹颜色让朱琥珀甚是好看。
朱琥珀仰着头看着吕明辞,一时之间甚至以为这是虚幻。
“大人是因为想知道清谈的结果才这样做?”
吕明辞摇了摇头,道:“嗯……若是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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