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玉笑了,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妹妹已经悟懂了。
“你看,我现在和润夜就是这样。我喜欢润夜,以前的我们可能还存有一丝丝可能。但是若是他今日被敕封紫袍,我们之间再无可能,又在这个档口他被狐狸精所迷惑。我不知道张玉的来历,但是我知道她亲手杀害了自己的上一任丈夫。更是晁简龄放过了这个女人,这就让我不仅不多想。这几天,我想了很多……”
琥珀听到这里,一下子警觉起来。
她和姐姐在车里这么久,每天白天都要读背写朱红玉布置给她的作业。
当然,她对这些作业也没有从前那么抵触了,尤其是政论的文章,有些很有哲理性,似乎每一篇文章都有自己背后的故事,折射出一个个闪光点。
“姐姐,怎么这几天在车上我从没有听你说过张玉的事情?竟然还有这么多故事呢?”
朱红玉无奈的点了点头,她意识到张玉是个了不起的人物,除了是个让她反感的狐狸精,似乎还牵扯到更深的问题中来。
当然,这之后很久朱红玉知道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张玉只是一个平凡的母亲,曾经的她做了一些丧心病狂谋杀亲夫的事情,但那之后她怀孕了……这又是后话。
“这张玉曾经是城中富商周仁的妻子,周仁在第二次瘟疫霍乱期间没有生病,但是张玉联合晁简龄将这人弄死了。本身县衙门的人已经定罪,但是晁简龄身为赣州巡抚却说没有问题。张玉就这样被放了出来,即使她谋杀亲夫是铁证。”
“这还得了!”
琥珀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很快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姐姐,这就意味着润夜身边的张玉是个谋杀亲夫的。而谋杀亲夫一般又都是因为情杀,张玉有很大的几率身边有姘头。晁简龄竟然为了张玉横加干涉了县衙门的判决?”
朱红玉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正是这件事让我觉得匪夷所思,我以前觉得晁简龄就是收了张玉的钱为她脱罪的。后来我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你想,晁简龄是朝廷反对吕明辞的势力,而润夜又是吕明辞保举成为的紫袍道士。明面上这张玉是个抱着死婴的妇女,和我们只是偶然相遇。但是,这偶然实在是太多了。我觉得从润夜答应要把她迎请进入庙门的那一天,咱们就应该小心。”
“是啊……”
琥珀这几天读了不少策论,更有不少是朝廷的文章,她深刻的知道一个官员要做到巡抚有多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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