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几个仙子在她的舌头尖上跳舞一样。
“赣州云梦镇?”
萧天赐蹙紧眉头,又问道:“你刚才说桃花村?可就是云梦镇下辖的桃花村吗?”
朱红玉点了点头,道:“是,就是和紫袍道士同一个村庄。我看你对这个地方很感兴趣?”
萧天赐叹了口气,而后站起身来背着手看向窗外。
朱红玉看到他这个行为,倒有点云里雾里了。
“萧老板,你是武昌人,再怎么说和赣州离得也远,何必和一个远在几千里之外的道士怄气呢?”
“我怎么能和他不怄气?”
萧天赐反驳道,朱红玉只得装怂。
琥珀看着二人聊着聊着竟然弄得气氛紧张,忙问道:“所以……究竟是为了什么?”
萧天赐冷冷的看着窗户外面的人,合上眼睛又想起来自己远去赣州的父母,最后长长的“哎”了一声儿。
“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也切莫见怪。家父、家母以前是这家珠宝店的主人,生活虽然说不上锦衣玉食,但也算得上优渥。可就在半个月前,他们听说赣州出了个紫袍道士,因这人住得近,所以两个人轻车简从去了赣州,到今天都没有音信呐。”
朱红玉听着这事儿心里很不舒服。
她开休息区的时候见过不少老人,他们自觉得自己身上的恶业深重,十分惧怕死后下地狱。
他们为了见润夜风餐露宿,只为了在生命到达终点的时候见到润夜。
按照萧天赐的说法他们家生活也不差,为什么他的父母轻车简从的离开,又为什么要一去不返呢?
“萧公子,如同你们家这样的家庭,为什么还要想着去见润夜?对目前的现状不满足吗?”
萧天赐摇了摇头,他现在心里难受的原因正是因为他自己。
“我父母三十岁的时候尚不能生养,家父更是娶了几房姨太太就等着生孩子,但谁知道孩子一直没有生下来。直到有一天我们门口来了老道,给我们家指点了一下迷津,又让我父母给他磕头,说是来世必有仙缘,这辈子更是儿女双全。一年之后我姐姐出生,再过了三年我出生。我的父母自此就沉迷此道难以自拔,哎……”
朱红玉听少年这样一解释就觉得明白多了。
萧天赐只是一个时代的缩影,他代表了这个时代。
这个时代对玄学有一种近乎于执迷的疯狂,这种疯狂从上到下传播。
他们谁都没有办法摆脱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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