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朱红玉不想因为她的面容就去评价她什么,但既然已经犯到了她头上,那就更没有坐以待毙的机会。
“既然您那么慈悲,为何不打开自己三官庙的大门,人人敬仰呢?”
润夜不语了,仿佛朱红玉的话题是一个死结。
他也不知道为何看到了这个女人之后会这样说,为何要做出这样一个决定。
“我只是看她年纪轻轻又死了孩子,还是单身的一个人,想着叫她的家属过来领走。你看虽然三官庙门口有数万人,但是像她这样独身一个人的还是少数。”
润夜的话语很平淡,仿佛苍茫之间做出的这个决定就是正确的,他觉得这个决定不对也不想改。
这一层意思朱红玉听出来了。
“没错,你说的没错,我觉得既然遇上了那就应该好好处置。毕竟你是一个出家人,慈悲为怀。”
朱红玉有意无意提起了“出家人”暗示他别忘了戒律。
润夜并没有起疑,毕竟朱红玉对这件事没有反对,反而是赞同他的做法。
这暴雨倾盆而下,但憋了一晚上的雨水在一个时辰之后则是强弩之末,再也发挥不出自己的威力来。
朱宅门口,芋头带着穿好朱红玉衣衫的女人走来,只见明晃晃的衣衫光彩照人。从远处走到近处,走这一路更是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广场上的人均注视着她,无论男女老幼。
朱红玉亦不例外,不过她的目光所到之处更注意的是旁边的润夜的目光。
润夜像是着了魔一般,眼神一动不动盯着这女人。这眼神精巧而诡谲,让朱红玉觉得很不舒服。是的,每一个小时、每一分钟都让她觉得这是不舒服的。
“你来了。”
当这女人走到二人面前,润夜几乎在第一时间向这女人问好。而这她用谨慎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朱红玉,而后面带着笑容看着润夜。
“谢谢这位大善人,两位贵人安康吉祥。”
朱红玉听着这女人的口音,知道她并不是赣州人士。
“姑娘怎么称呼?”
出乎朱红玉更大的意料之外,润夜竟然问了这女人的名讳。他从不会在不必要的时刻问别人名讳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一样。
“奴家名唤张玉。”
张玉?朱红玉审视着这个女人,从“安康吉祥”到“张玉”都不像是一个农家女能说出来的话。
要么是读过书的富家小姐,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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