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挟在信封之中,书信之后。
朱红玉看了一遍又一遍,本打算应该还给润夜的,但现在不是时候……真害怕润夜又说“修行为要”这种混账话。
天色太晚了,朱红玉收好了润夜的书信,看着他娟秀的字迹,想起李携告诉自己“阅后即焚”的话,端出火盆来就要将书信烧掉。
可那书信上的话语真是掏心窝子的,朱红玉又一时不忍烧掉了。
就在犹豫之际,突然间闺房大门被敲响了,朱红玉慌张只见忙将宣纸点燃。
这成色上好的宣纸一下子窜了火苗,很快冒出一股浓烟来,将书信焚烧成一团灰。
而此时门也开了,进来的正是琥珀。
“姐,大半夜你烧纸呢?”
刚进门,琥珀就感觉冲入鼻腔的是一股浓烈的烟气,她赶紧用手将这烟气扇散,疑惑的看着朱红玉。
“敬天地、礼神明。烧点纸好。”
朱红玉心虚的看着琥珀和火盆,如此说道,也像是为自己开脱一般。当然琥珀也不是个脑子慢的人,她知道姐姐一定在隐藏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都是一家人,她没有必要拆姐姐的台。
“琥珀,大半夜的你来我屋里做什么?”
其实琥珀一进来就想解释这个问题,只是被这一阵烟火气给弄迷糊了。
“啊……没有什么大事儿,就是今天下午你许我的工钱还没有结给我。这不是担心你赖账。”
朱红玉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件事。她忙从荷包里面掏出散碎银两,凑足了数目递给琥珀。
“喏,给你。晚上不要打扰了。”
琥珀接过银子扭头就走,朱红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可惜的润夜的书信,可惜他至情至性的话语,还有那信中所做的海誓山盟。
罢了,如同炭盆里面的青烟散去吧,润夜说的也没错:世事无常、均有前定。
第二天,还是一个大晴天。
七月末、八月初,本应该属意于秋天,却不想今年的热迟迟不散,但太阳的确没有前三个月那般毒辣了。
这天一大早,朱红玉想着弟弟和沈瀚洋还要继续收钱,而自己也最好坐在休息区处理一些事端,故而令人搭建了两座凉棚。一座在营区旁边,一座在休息区入口处。
凉棚一搭好,家里的罗汉床亦被抬了过来,芋头合时宜的给朱红玉端了一杯茶上来放在手边。
朱红玉呷了一口茶,抬眼之时见远处徐程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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