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自己没心情做生意。我时时刻刻都想着那个被打掉那个孩子。我和杜岳萧闹矛盾,何必殃及无辜?至使自己背上了杀人的罪责。”
杀人吗?朱红玉知道按照现代医学的定义,只要胎儿在母亲的腹中,尚未呼吸,都不算是一个法律上的自然人。
金玉满的病不在身体,而在心中。因为心中苦难抒,致使这痛苦影响到身体。
这病,朱红玉知道她治不了。要是以前,中医有十三科时,祝由科尚能治金玉满。而如今学校出来的中医才不学祝由,她没法治。
要是有心理医生,朱红玉倒是推荐金玉满去看看。
“杀人?我不这样认为。时代不同,对打胎的定义不同。况且当时杜岳萧往来疫区,自己尚不能保全,留着他的孩子也是对孩子的不负责。”
金玉满看着朱红玉,依旧是一双死鱼眼睛。
“当初,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我真的杀了孩子时……心里却过不了这个坎。”
朱红玉不知道如何安慰了,只看着她抱有一丝丝同情。明明是杜岳萧犯的错,为什么要让金玉满承担全部呢?
“对了。”金玉满看着朱红玉,一下子露出羡慕的神情,“你得到圣旨封赏了?我……昨天看布告发现的。”
朱红玉耸耸肩,谁知道这封赏来的这么快,还布告赣州治下四十二县呢?
“对,很意外。我都没想到自己能撞大运赶上这事儿。”
金玉满一撇嘴,蛾眉之间微微一皱。
“那你还做大夫吗?”
“当然,惠民大药局是我唯一稳定的经济来源,所以我还是会做大夫。不过看诊的时间会另行调整。”
金玉满淡薄一笑,仿佛朱红玉说的东西都是天方夜谭。
“你想的太美好了,接了圣旨只有心不由己,哪里还能由得了自己。”
“只要我想。”
这两句话仿佛两个人在打赌一般,但这场赌局即使在十年后、二十年后也没有分出个胜负来……
朱红玉送走了金玉满,临走时不忘送给她三百瓶玉容散助她东山再起。金玉满推辞一番后还是收下了。
生存的危机让金玉满深刻的体会到自己不能再沉溺于失去孩子的痛苦之中,人总是要吃饭的。
谢过朱红玉之后,金玉满踏上了回城的归途。朱红玉站在门口,远眺着金玉满的离开……
自这天之后,朱红玉都没有出门。
她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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