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朱红玉,一切都是他的选择,这些事都与朱红玉无关。
“对不起……”
润夜连忙摆手,示意朱红玉没有必要这样谨小慎微的。
“红玉,你们家也有恩赏吧?比我的这份恩赏如何?”
朱红玉听到润夜这样问,脸上颇有难色。润夜不像是能问出这样问题的人,也许在接旨的这一刹那,他就已经变了个人。
“我们家的恩赏……很好,全家抬了籍。占鳌他不用科举就有了官职。做梦一般。”
润夜走到供桌左边,在供桌上放着一个檀木的香桶,里面放着一整捆线香。说起来也巧,这是朱红玉做的线香,至今尚未用完。
润夜拿起来三根香,在蜡烛前点燃。而后将线香插到香炉之中,看着青烟凝视良久。朱红玉见润夜敬神,不敢言语。
“这些个东西,不过是一枕黄粱。梦醒之后荡然无存。”
朱红玉知道一枕黄粱的典故,据说前朝有一位书生赴京赶考,在考试的前一天在长安酒家喝酒,店家刚刚做上一锅黄米饭,就在此时忽然间有一位乞丐过来与他痛饮。
而后书生睡着了,他梦见自己中举、做官、高官厚禄位极人臣。就在此时乱民造反,引起朝局动荡随即国破家亡,他也失去了自己的高官厚禄。妻子、儿女被冲入军营,家中男丁均被屠杀。
梦到此时,书生一下子惊醒。那乞丐留下字条说终南山去找他。而饭店里熬着一锅黄米饭,在他梦醒后还没有蒸熟。
这个故事是道家劝人修道的著名故事,当然也带着许多传说的成分在其中。如今国内玄风炽盛,朱红玉甚至在朱占鳌的课本中读过这个故事。
听到润夜这样说,朱红玉也不能说不喜欢,只是觉得润夜太悲观,把一切事都想得太差了。
“润夜,就算这一切都是黄粱一梦,但你不经历就没有资格去勘破。所以无论之后是劫是缘,游戏一番也好。”
润夜看着朱红玉,觉得她说的也极有道理。
“可是经历了,勘破了。我就真的走不了了。”
朱红玉所说的东西,润夜很清楚没有问题,甚至还能流传在世间,成为醒世名言。可现实是他不想做道士,他想摆脱如今的现状,这样不行吗?
“勘破,你放下,好生修行。勘不破,你争权逐利,给我一个名分。这都是好的。”
润夜点点头,他示意朱红玉不要再说了。面前的泥偶神仙让他惧怕,自己为此遭受报应无妨,可朱红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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