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明辞的责问严厉而恳切,吓得朱琥珀打了个激灵。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的她星眸含水,眼泪汪汪的看着吕明辞亦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这、这……”
连说了三个“这”,除了这个字此时的她完全蹦不出来更多有价值的话。
吕明辞向来不心慈手软,平日里面跟他关系好的,他礼仪周到。可若是敢办错事情,办事不利的,他绝不会饶恕。
能够混到锦衣卫千户的位置上,吕明辞是个绝对的狠人。
吕明辞的忍耐亦是有限度的,听到朱琥珀在沉默良久依旧给不出答案之后,一个响亮的耳光随即传来。
他毫不客气的赏了朱琥珀一个耳光,这一手下去含着内力,脸颊和牙齿来了个亲密接触,鼻血和嘴角均流出一行血来。
琥珀被打了一巴掌还没反应过来,吕明辞又接着打了一个巴掌。声音依旧是回响在整个三官庙前,只见血液飞飚出去,划出一道涟漪,最后落在三官庙门前光滑的圆形石子上。
“人呢?”
琥珀被吓得喑哑,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被赏了两巴掌的她完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吭声,就在三官庙的门前,她结结实实的被吓坏了。最后对着吕明辞的威压毫无反抗之力,脆弱的她只能跪下来。
天塌了一般的感觉,她到底做了什么!
吕明辞叉着腰,看着三官庙又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朱琥珀。此时的他想着还是“按老规矩来”。
譬如最快的解决办法就是杀了朱琥珀,将她的头带着回京述职。
但是这样做不妥,最大的原因就是皇上刚刚圣旨奖赏的朱家,这朱琥珀是朱家的人。
不过吕明辞又是何等样人?若是真的挡了他的路,这润夜也不现身,只能做了朱琥珀而已,提现她的最大价值,这种人活着也不过就是一根草芥。
琥珀不敢看吕明辞,她亦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自救的能力,也丧失了自保的筹码。
就在她彷徨的这一时刻,吕明辞拿出绣春刀来,轻轻的拉开刀鞘。他杀意已浓。
杀了朱琥珀,就像是踢走路边的一块小石头。没有什么“好生之德”的说辞,亦没有王法律例。在这个时候他就是世间的法度。
跪在地上不住颤抖的朱琥珀听到刀剑出鞘的声音,一下子将小便泄在了地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袭上心头。
没想到似有若无的一句多嘴,竟然让她成了刀下冤魂。这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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