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来放在手中,可见他的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而后他掏出精致的绢子将汗擦去。
“从下午等到晚上,还道你不回来了。家里人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也不能差入去找。”
朱红玉连忙点头哈腰,很是客气的承认自己的错误。
“谁能想到这么凑巧,明日我让家里人设宴,给您接风洗尘,捎带着赔罪。”
吕明辞也不欠这一口,他还有别的任务在身,懒得和朱红玉继续客套。
“行,你朱红玉虽然涮了我,不过也没有误事。对了,润道长也有一封恩典,你知道他在何处吗?”
听到润夜还有一封恩典,朱红玉一簇眉头。
当然,她觉得润夜的下院并没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只是吕明辞这会儿去传旨,又是这种传达隆恩的旨意,半夜急传更是不妥。
“我知道他在何处,不过夤夜造访,又是传达恩典的旨意,还是不妥。您今晚留宿在我这里,明日我带您到润道长的居处。”
吕明辞叹了口气,他做事从急,不喜欢将一天的事情拖到两天。而如今朱红玉回来晚了,他的确应该在此处留宿一晚,而后明日传旨去。耽误也耽误的起。
“好,那就叨扰了。”
朱红玉叫了芋头,让她去将西客堂收拾出来。吕明辞指了指香案,对着朱红玉家的下人吩咐道:“这迎接圣旨的香案你们搬下去吧,把圣旨供在你们家干净的去处。”
朱红玉想到祠堂是个供奉的好地方,这圣旨搁在那个地方正好。于是将圣旨卷好放在香案上,让下人抬去祠堂了。
朱宅的气氛原本凝滞、严肃,待这时传完旨意之后,真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将这些事收拾完之后,朱红玉也算是松了一口。
吕明辞背着手,他看着朱红玉很是客气。虽然不知道朱家以后会成为什么样,可他感觉一定不容小觑。所以没有必要摆架子。
“我本想着下个月你们家的事才有着落,没想到圣意眷顾。”
二人说这话,朱红玉将吕明辞往客堂带。下人们有木讷的,当然机敏的也不少,尤其是芋头已经历练出来了,今天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局面,可表现不俗。
她见朱红玉带着吕明辞往客堂走,连忙吩咐五月去客堂备茶,而自己提着灯笼为朱红玉掌灯。
琥珀吩咐下人将抬出来的东西都收回去,一路跟到了祠堂。也算是尽心尽责。
三人步至客堂,吕明辞和朱红玉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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