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夜了吧?
“把总,这人哪里来的?”
把总看了一眼润夜,一脸惋惜。
“这个人我们几天前就看见了,他将我们推出去的死人在城外埋葬。埋着埋着自己累晕了。”
朱红玉眉头一皱,这个行为倒是和润夜很像。都是先天下之忧而忧的理想主义者。
再说,病人这一身道袍也太奇怪了吧?天下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应当是润夜无疑。
但是润夜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这人没有感染霍乱,你们不要把他和生病的放一起。兑一碗糖水给他喝下去就醒了,醒了后叫我再看。”
说完这话,朱红玉再一次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润夜,而后拖着疲惫的身躯继续去看别的病人。
也许是润夜的出现让她突然间变得期许了起来,不觉得劳累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看完了新来的病人,再等了一会儿。
把总的小弟很快就跑过来报告朱红玉,那个躺着的人已经醒了。
说实话,朱红玉再见到润夜时,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刚才给润夜坐诊时,她也以为这不是润夜。
虽说过去了两三天,不可能让一个人形容样貌上有什么质的改变,但润夜的确变了。当朱红玉走入军帐再一次看到润夜时,他已经对万事万物毫无知觉了。
以前润夜也是看淡生死的,他可以平静地面对桃花村里熟人的亡故,没有情绪的帮那个人办理丧事,仅限于看淡生死。
那个时候的他,神情还像是个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但是如今,润夜是看透了生死。
也许是因为埋的人太多了,也许是因为这几日的经历丰富,朱红玉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事。
那神情中充满了对活人的不屑,对死人的无畏。
“润夜,是你吗?”
润夜看着朱红玉,没有了往日的温存。
“不,已经不是我了。”
朱红玉也认同,如今的润夜不是往日的润夜,他……换了个人。
她对润夜的所作所为无法抵赖,朱红玉知道润夜一定痛恨她的行为。
“我以为我不会活着回去,当时做永别之想,可谁想缘分在此,我们又见面了。”
润夜缓缓地舒了一口气,他转眼看向了朱红玉,那眼中宛若武当凌冬的风雪。
他抬起手来,拽着朱红玉的头发扯了一下,朱红玉疼得吃紧,忙把自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