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样一扯就远得多了,“那些药材都是艾草,您不认识吗?我只是太忙了,没时间去采。”
“哦……那我们家孙孙的父母呢?”
“父母?老人家糊涂了?”
润夜知道朱红玉父母双亡,而且早就被埋在乱葬岗中了,怎么这个老妇人还要问他这件事。
“糊涂?”陆氏焦急得看着润夜,问道,“什么糊涂?怎么糊涂?”
润夜这才反应过来,朱红玉怕是没有把自己父母双亡的事情告诉她。
“您糊涂了,他么的父母不是去城里做雇工去了,一年才回来一趟,上个月走的。”
陆氏原本心跳极快,听到润夜这样说,终于将自己不安的心安分了下来。
“我听说还赚了些小钱?”
润夜强颜欢笑,这次他真的闯的祸,他要赶紧把这个谎言继续圆下去。
“真是赚了不少钱,红玉也在家里操持,占鳌在义塾读书。琥珀在我这里帮工,也有些银钱,您就等着享福吧。”
润夜微微颔首,强颜欢笑,感觉自己被掏空。
“老人家,您住在客堂对面的客房,一会儿让琥珀带您去。”
说着,润夜觉得再说就真的露馅了,赶紧离开客堂。朱红玉收拾完厨房,见润夜慌慌张张从客堂出来,很是奇怪。
“哟,润道长怎么了?”
润夜见朱红玉,赶紧拽着她回到厨房。
“这是怎了?”朱红玉盯着润夜,问道。
“差点犯错,给你惹祸。”润夜舒了一口气,“你给老太太没说令尊、令堂的事?”
朱红玉摇摇头,道:“是啊我没说,怎么您……”
朱红玉的语调立刻提高了八度。
“没有,我是险些说漏了。不过谎是给你圆过来了,你记着跟琥珀、占鳌串个供。我说你父母去镇子里做生意了,赚了不少钱。”
“行。”朱红玉松了一口气,润夜还真是个好人,情商真的高。
可惜了,在这里做个道士。朱红玉想起那日国师的故事,不由感叹。
“哎,要说你们道士啊,还真都是人精呐。”
“啊?这又是哪壶?”
润夜反省自己没做错事情,怎么朱红玉的语调怪怪的。
“我那天进城,吃饭的时候刚好有说书的,就听了一会儿。那妇人跟我说了三十二年前,纪于之如何当上国师上位,还搞上了先帝的女人。真真是淫词艳曲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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