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平日跟着润道长学医。他说过‘臣事玉皇归上清’是什么意思吗?”
琥珀摇摇头,她从未听过润夜如此说。
“姐姐不懂,就去问他,这有何难?”
朱红玉心想,没有百度一下的年代真是艰难,她问润夜这种问题会不会被认为是小儿科了?于是话锋一转。
“对了,在三官庙寄存的马车、布匹,你给取回来没有?”
琥珀赶忙说:“我早就把骡子牵回来了。真是和驴一个赶法,不然这家今天还住不了。对了,师父还帮我把搬东西过来,你在楼上一直关着门,我们就没有叨扰。”
朱红玉这才想到,下午楼下有两个人的说话声儿,原是润夜和琥珀。
“今天辛苦你了,等明天家丁、婢女来了,咱们家就妥当了。”
“是呀,我想再累就累今天最后一回,以后至少能清闲些。”
朱红玉仰起头,看着天花板,灯影摇曳,打在天花板上,映照出雕花窗户的模样。
“弟弟这几日也不用去义塾了,我这几天就给他找个先生过来。只是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安排。”
琥珀看着灯影想了想,她挽着朱红玉的手,玩弄了一会儿。
“姐姐,我没想好,还不如将眼前的事情做好。”
朱红玉颔首,她在琥珀的年纪,还在读书,可没有功夫瞎想这辈子要做什么。
琥珀现在一定很迷茫,也是不知所措。
“琥珀,只是一点,不能学坏喽,不可过度荒废时光于衣衫妆容之上。否则真的供不起。”
“这是当然,咱们穷苦过,我也知道要节俭持家的道理。”
朱红玉有些乏了,道:“对了,明日下午,你若是得空,把刘大姐叫过来裁衣服,润道长那边……那边……就算了吧。”
“这……”琥珀听着不妥,可也觉得没有失礼的地方,“好,姐姐早点睡吧,今天大雨,咱们明日都晚点起来。”
朱红玉头疼了一夜,临近天亮的时候才睁眼。她知道今天要去城里接人,没有贪睡,收拾了一下,走到车棚。
昨日琥珀说这骡子和驴似的,不像是难以驯服的马,朱红玉跳上车辕去,弄了半天才将这骡子给“驱动”,实在是太难了,还不如一头牛好牵,左拐右拐的上了官道,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路上朱红玉被累得满头大汗,再加上昨夜下过大暴雨,官道实在是不好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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