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道观的房檐角挂着的铜铃响个不停。
“好听吗?这就叫琳琅振响,十方肃清。路上的人都要遭殃了。”
朱红玉见润夜一幅幸灾乐祸的神情便问道:“怎么了?”
“下午还有一场法事,也不知道施主们这么个天气能不能过来。”
“不行就改日呗,这样的天气烧香都烧不着。”
润夜正想着休息,可听到门外传来几个人的呼喊,他叹了口气,冒着大雨走向门外。不一会儿后院响起润夜的声音。
朱红玉收拾完碗筷,周老板依靠在一旁,缓缓得喝着茶,他的面色的确不好,菜黄菜黄的。身上的衣服不多,可是坐着也一直出汗,没有停下的时候。
“周老板。”朱红玉看着他,露出一些关切的神色,“您是不是不舒服?总是无缘无故自汗?”
“哎,这个……小毛病,好几年了。”
“那……是不是总会生病?”
周老板赶紧点了点头,道:“哎呀,润道长的徒弟真是厉害,我这身子是一年不如一年,从去年开始,只要吹点凉风就会生病。大多数的银子都折去买药了。幸亏我是个生意人,要不然可怎么办呐。”
朱红玉从客堂找出润夜看诊的腕枕,放在桌子上。
“把手腕搭上来,我给您看看。”
“好。”
周老板赶紧把手腕搭上来,朱红玉搭上去三根手指号脉。
“舌头让我看一下。”
朱红玉看完之后,觉得自己还真不能坐视不管周老板了。
从刚才的看诊情况来说,周老板是真的气虚,因为气虚而易感外邪。通俗来说就是身体抵抗力很差。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一年,若是再不管难免加重病情。
“周老板,我给您抓药吧。您回去喝。但是有一点,就是不要告诉润道长。”
周老板觉得奇怪,但想着朱红玉是学徒,开药方也不敢让师父知道,所以应允了下来。
“行,那我拿上吃吃看。”
朱红玉走到药房,铺开七张纸,思索了一下前世的记忆,对症抓了玉屏风的几味药,搁到药碾子里磨碎。
抓完药后,雨势也小了很多,朱红玉拎着药走到客堂。
“周老板,这是七天的药量,您吃着,若是不行再来找我。但避开润道长就好。”
“行,这些药多少钱啊?”
朱红玉哪里还敢要钱,刚才偷偷去抓药,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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