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但非常的妈宝男,没有主见,不过心肠不错,时常接济他们家。后来她爹娘去世的时候,还是他过来操持的。
“大伯,吃了吗?没吃坐下来一起吃。”
朱金蝉重现前去,直接将木桌子掀翻,不过朱红玉眼疾手快,将红烧肉端了起来。其余的碗筷则碎了一地。
“你干什么!”朱红玉呵斥道。
盛怒之下的朱金蝉也被朱红玉的吼吓了一跳。
“我干什么,我是你大伯,谁让你……你……”
朱金蝉指着朱红玉,气得说不出话来,朱红玉则觉得真是无妄之灾了。
前几日是他娘、他媳妇闹,今日又来这一出?这朱红玉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遇上这么极品的亲戚。
“我怎么了?”
朱红玉将红烧肉递给琥珀,示意她端走,琥珀和占鳌一起进了内屋,她知道,今天这场吵闹是免不了了。
朱金蝉也没想到,朱红玉竟然会这般强硬,以前的她只会躲在父母身后唯唯诺诺,怪不得如今有了这个胆子。
“你……你做的那些事还需要我说?”
“说啊,今天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到底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来我家掀桌子?”
朱红玉这般一质问,朱金蝉倒有点怂了。
说实话,他也只是耳听为虚没有证据,可他们家吃得好又是真事。
“我不是怀疑你,可是你父母都去世了,你们能吃这么好?”
“我去山里采青蒿,然后卖给大夫,这也是错了?”
朱金蝉一下子被顶的说不出话来。
青蒿这东西,乡下人都认识,可是如今谁都不敢进山,这村里只有一个大夫,就是三官庙的道士。所以她去那个道士处,也是有原因的。
“你、你……这事是真的?”
“你去三官庙问问,那道士天天坐诊,哪里来的时间采药?这村里病人的药又哪里来的?”
朱金蝉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赶紧把桌子给扶了起来,可一地的碎碗,也收不起来了。
“我……我哪知道啊,这不是村里有都说?”
“呵,我看村里人没说,你家那位和老不死的刘氏,什么荒唐谎话编排不出来?”
朱金蝉也一下没了脾气,这妮子现在太厉害了,就算是县衙里的讼师,都没她这般巧舌如簧。
“妮子,今天是我说错了,想错了。”
说着,朱金蝉就把塞在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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