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散落一地的图纸，太皇贵妃的眼神变得犀利阴沉起来，她站直身体，明明不高，却感觉瞬间拔高。
她用一种鄙夷的眼神轻轻的扫过首辅，冷笑起来：“别仗着本宫宠你，就想着踩到本宫头上。”
她的足尖轻轻点地，一声声，如同敲击在首辅的心上。
“别忘了你的身份。”太皇贵妃转身朝着一处看去。
忽地，灰衣人闪身而出。
首辅脖子上一凉，瞳孔放大。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灰衣人，“你在做什么！”
这明明是他的人，可如今却将匕首架在他脖子上。
灰衣人垂下眼，并不说话。
首辅愣了片刻，忽地，嘴角扯出一个凄冷的笑容：“原来，原来……如此。”
太皇贵妃一步步走上高位，转身，落座，裙摆在半空荡开，仿若有凤鸣响起。
太皇贵妃依靠在高坐上，目光淡淡，仿若看淡一切的神明，说着世间最为残忍的话。
“在本宫进宫哪一天，首辅，你早已不在本宫心里了，本宫心里，除了这天下，再装不下儿女私情。”
“那你还与我……”
想到曾经缠绵，首辅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她，“你只是在玩我！”
“玩？”
太皇贵妃勾起嘴角，笑容凉薄：“只是圆梦罢了。”
少女时，心心念念的男人，总该圆梦的。
这天下，得到的东西，就不香了。
贪婪的欲望，总是想要那些遥不可及的。
太皇贵妃对灰衣人使了一个眼色。
灰衣人放下匕首，却点了首辅的穴道。
首辅僵站在原地，动弹不得，用悲伤却又冰冷的眼神看着太皇贵妃。
隐隐的，太皇贵妃还从中看到了一丝恨意。
太皇贵妃笑了。
彻底的笑了。
她笑出了声来，笑声回荡开来，更像是一声声拍在首辅的脸颊上，火辣辣的疼。
首辅闭上眼，不想再看她。
太皇贵妃笑着说道：“很痛吗？当年，进入皇宫那一天，本宫也是这般痛苦。不，也许更痛。首辅，你永远体会不到本宫的痛苦。你有那么多孩子，而本宫却一个都没有。”
“带上来。”太皇贵妃下令。
首辅猛地瞪大眼睛，眼前出现一名男子。
男子的身形和首辅一样，穿着和首辅一样，就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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