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零一忽然看向玄隐，“你可以帮我吗？”
当年，他帮娘报了仇。
如果自己愿意交易，是不是也可以报仇？
被东四抱着的时候她就想过，若东四说的那些话是真的，那就一切算了，就当陌路，若东四说的依旧是假话，那就……
她是起了杀心了。
玄隐对上田零一的眼睛，清楚看到田零一眼底的杀意。
玄隐沉默了片刻，摇头道：“你的价值不足，比不上东厂之首的性命。”
当年之所以会和田零一姨娘做交易，是因为她是农王的妾，是为农王生下唯一女儿的女人，而她所要报仇的对象，只是一个没什么用处的书生罢了。
相对之下，田零一姨娘的价值更高，所以可以做交易。
而如今，田零一的身份只不过是农王之女，一旦出嫁，身份又会改变，虽然是墨傲天的女人，但墨傲天的女人那么多，比起农王之女的身份还不如。
田零一听出了玄隐话中的深意，自己没有价值。
没有权利，没有价值。
权利！怪不得男人们为了这东西如此疯狂！
田零一眼底有风暴汹涌，她的声音暗哑：“什么样的价值，才能换东厂之首的性命？”
玄隐平静答道：“林国已乱，各大反王已经陆续跳反，反王中也分档次。若墨傲天，或是你父亲农王，有或者是目前身份不明还未跳反的荣王，他们找到玄机阁，提出愿意用一个任何条件，包括他们的性命，换东厂之首的人头。相同代价可兑换，我们会将东厂之首的人头摘下送给他们。”
“原来……他的身份相当于父亲。”田零一觉得无比可笑，目光沉沉：“倒是委屈他了，这样一个了不起的人，竟然在我身边为奴三年。”
姨娘深深皱眉：“他到底图什么？原本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以为他是墨傲天的派来的人，以为他是想要促成零一和墨傲天的婚事。如今他的身份揭晓，东厂是朝廷的人，朝廷和墨傲天是对立的，他没道理帮墨傲天。”
玄隐垂眸想了想：“依照你所说，他一开始接近田零一的目的应该是为了促进田零一和墨傲天定下婚事。后来田零一脱离了掌控，竟然要逃婚，他才会不小心暴露，引起你们的怀疑。当时墨傲天和田零一还未真正定下婚期，过完三媒六聘，当时任何一方退婚，都不会造成太大的矛盾。”
就如同抽丝剥茧一般，听着玄隐这番话，田零一领悟过来。
当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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