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耳朵里,颇为渗人,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之感,傅芷勾住秋舫衣角的手指不由地更紧了一些。
「前辈来此,有何见教?」
秋舫的额头滑落一滴豆大的汗珠,但他仍旧不忘用瘦弱的身躯将傅芷牢牢护在身后,口中还是毕恭毕敬地打着招呼。
金面黑衣人的实力,秋舫再清楚不过了,是风政也不敢硬敌之人,对少年郎而言,当初要不是阿鱼全力相助,自己就算有玄霄九雷瞳的加持,也是插翅难飞,今日面对这个比之风政更厉害的硬茬子,恐怕得施展巧劲才能突围。
金面黑衣人怪笑了一声:「怎么,认识我?」
秋舫闻言,咽了口唾沫,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番四周,心中想着九师叔怎么还未到场,不过转念一想,九师叔也不过是第三类人罢了,换在平常还好说,换在金面黑衣人面前,恐怕也是于事无补。
「晚辈偶然之机,见过前辈一面。」秋舫老实巴交地说道,但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极缓,心中却在玩命似的思索对策,他并非一个人独自面对金面黑衣人,他的身后还有一个傅芷,自己拔腿开跑或许还有可趁之机,但要带着傅芷离开,便就得换一个思路了。
「哼哼,在墨宗?」
金梅黑衣人并不将秋舫放在眼里,反倒是极为松懈地踱着步,没等他迈出几步,脚步便落到了溪水上,不过那溪水竟不能沾湿他半点鞋袜,反倒是如同避水珠落入海中,将溪水直直分开,他没一次落脚,都是溪水底下的河床。
秋舫见状,咽了口唾沫,光是这一副景象,已显示出对方道行不凡,他更加不敢怠慢,认真说道:「不瞒前辈,的确是在墨宗里。」
「那晚,墨宗后院,高墙之上,藏着两只耳朵。」金面黑衣人将双手负在身后,一边冷笑道,一边将手指朝着半空中扬了一扬,好像在比划那两只躲在墨宗后院高墙上的灵鸟。
他竟然连这都知道?
秋舫心中大骇至极,双目更是圆瞪,脊背犹如针刺,鬓角渗出了密密的冷汗。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又像仅仅眨眼般的功夫,秋舫才咬了咬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心神,在心中默默念道道:「知道我在,也许不难,可就连十师叔的行踪也没能瞒住他,更何况此人当时正与风政对峙,还能分心观察到自己这边,足见道行之高深,神识之强大。」
见秋舫悬而不答,金面黑衣人又追问道:「怎么,我说得有假?」
「前辈慧眼如炬,晚辈,不敢欺瞒。」
秋舫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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