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般的梗概,令何望舒心中生出了无数疑点。
「密林一直由蛇君守候,就连我们也不曾进去,更别提门中弟子了,至于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自然无从知晓。」周宗不急不缓地说道。
见周宗也不清楚底细,何望舒原本吊儿郎当的神色稍微收敛了一些,他收拾起散乱的衣摆,将背挺直起来,端正坐在茶几前面,手掌磨砂着茶盏温热的身子,沉吟道:「据说,留下弄弦书的,是一缕残魂。」
「残魂?」
周宗沉声问道,双眸中闪烁着一丝精光。
「正是。」
「那人说了些什么?」
「秋舫说,那人问他,人间可有长生了?」何望舒低垂着眼眸,好像他也在思索,思索此人究竟是谁。
「长生,又是长生,人啊,总想着长生。」
周宗放下茶杯,长叹了口气,这声叹息,竟满是难得的无奈。
何望舒知道周宗为何露出这幅表情,人们常说,睹物思人,可无需睹物,只需言辞之中稍微提及一二,便足以激起人们心中的涟漪。
无论是周宗,亦或是其他几位兄弟,巫马朔对他们而言都是心中永远迈不过的坎,是深埋心底的遗憾,而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巫马朔对长生的执著追求。
可长生便就真的好么?看着身边的至亲至爱一个接一个地离去,几人能言这不是痛苦之事?
见何望舒默不作声,周宗斜睨了他一眼,旋即又缓缓道:「如此说来,这人,应该是个老头了。」
「何以见得?」何望舒蹙了蹙眉,低声问道。
「越老,越怕死。」周宗一拂衣袖,黑袍「哗啦」了一声,随后他便将目光投向屋外,外边是一片氤氲的雾气,其中隐约藏着月灵山的身影,此时此刻的秋舫等人,还在山上。
「此话倒是不假。」何望舒点头称是。
「瞧这架势,这人我们一定也不认识,至于这本弄弦书,秋舫学了么?」
周宗叹道,不过他转念一想,秋舫竟然已经出现两颗法珠,那么这本弄弦书,少年一定是学了。
何望舒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再讨论弄弦书一事,反而将话题扯回法珠之上:「据我所知,当世者还无人能够做到同时拥有两颗法珠。」
周宗闻言,没有急着答话,而是等待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可这孩子,为何能做到这般境地?」何望舒的语气有些凝重,要知道当世人间,高手如云,第一类人虽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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