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二声虫鸣与蛙叫,随风飘向远方,送入秋舫的耳中来。
秋舫也不知就这样躺了多久,只觉得眼皮愈来愈沉重,倦意袭来,竟觉得昏昏沉沉,如梦似醒。
就这般,一宵渐过,忽听鸡鸣,秋舫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接着窗口出看天色,秋夜稍长,东方尚是昏昏沉沉的,天只蒙蒙亮。
「秋防师兄可在?」
门外传来一个谨慎的声音,旋即还不忘瞧了瞧秋舫所在茅屋的房门。
少年听声愣了一愣,这月灵山上怎会突地冒出一个不识得的弟子来了?
难道说同样是犯了事被送上山的?亦或者...是门中遭遇大变,师叔们唤我下手助拳?
念及此处,秋舫浑身上下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起,赶紧冲向门口,一边脚步不听,一边叫嚷出声:「在,在。」
门户洞开,映入秋舫眼帘的是一个容貌颇为秀气的瘦削弟子,他身上穿着的是和其他普通弟子别无二致的素净黑袍,金丝边,白皮络带,腰系盛满符箓的布兜。而他身后正规矩置放着几个硕大的黄布包裹,从外形瞧来,里面满满当当塞着各式物件,不出意外便是他独自一人带上山来的
。
「秋舫师兄好。」
见秋舫开门时的慌张模样,瘦削弟子明显有些错愕,但还是不敢失却礼仪,连忙拱手施礼道。
秋舫也没有与他客套的闲情逸致,此时此刻他最想知道的莫过于门中战局究竟如何。
「师叔们可还好?」
秀气弟子权当秋舫时刻牵挂门中长辈的健康安慰,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自是淡然说道:「师伯师叔们都好着呢。」
「那...战局如何?」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秋舫眉睫一挑,心中稍稍安心了一些,但却不敢完全放下心来,有急促地问了一句。
吴秋舫没由来地冒出这样一句话,着实问得瘦削弟子有些找不着北,他微微蹙着眉愣了片刻,喉咙里不可思议的发出了一点声音,最后才嗫嚅道:「知师兄说的战局是谓何事?」
秋舫微微偏着头,狐疑道:「不是墨宗来犯?」
「不知秋舫师兄从何听说,至少师弟出门时,倒还相安无事。」瘦削弟子听见墨宗来犯,心中一沉,急忙答道。
「你几时出的门?」
「卯时。」
「此时呢?」
「兴许...快到辰时了。」
「原来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