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很显然是不想秋舫入世。」周宗从一旁的水桶里舀了一瓢清澈的溪水,倒进了煎茶的小铁锅中。
随后,他又冷然道:「想要秋舫死的人,可不少。」
「那你觉得,是何方势力动手?」
「不知道。」
「可这场局,明摆着就是元后动手,斩草除根是帝王家行事准则。」何望舒冷笑道,他早就看透了宫中的伎俩,八王爷贪天之功,满门被屠,却被人君一句不再追究轻飘飘地揭过,真要说来,他并不在意这些争斗,只要还香楼不倒,那这人间就是塌了,又能如何。
只是这些日子来,秋舫这孩子在他心中倒是隐隐间占据了不小的分量,说来说去,他也是为这个八王爷的孙子有些不值。
「八王爷灭门,你亲眼所见?」周宗反问道,茶水已经沸腾,他却没有去管。
「虽然不是亲眼所见,但老七当初带回的情报岂能有假?」何望舒不依不饶地说道。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若非亲眼所见,便作不得真,世间事本就千奇百怪,人类不过是沧海一粟,哪有知天晓地的本事,要知道有人蒙冤,却永生不得昭雪,有人身死,枯骨已碎
,却不知姓甚名谁。你我的判断,谁人敢言便是事实真相呢?」周宗叹息一声,眼中浮现出一丝朦胧,他似乎想起了些什么故去之事,言辞之间有些悲凉。
「三师兄,只要是我们想相信的,便信了就是,何必忧虑那么多。」何望舒提起茶盏,一边说着一边举杯碰了一下周宗的茶盏,像饮酒时一般,自己仰头,将盏中茶一饮而尽。
周宗知道,何望舒这是想起了老大之事,若信老大死了,那他便死了,何必再寻烦恼来困扰自己,活着的人,忧心忡忡是一日,恣意欢笑也是一日。
「只要我一日是掌门,就一日放不了手。」周宗同样将盏中茶饮下,又为二人续上一盏。
何望舒再度叹息一声,便将话头挑回正道:「那你说,阿鱼的事,又将如何?」
「若对方料定东极门会出手相救,那他只需要坐山观虎斗便是,这一切,都取决于秋舫的分量,秋舫于东极门,比阿鱼于他们而言更加重要的话,我们便输了,输在我们不得不救,而阿鱼随时可以成为弃子。」
何望舒闻言啐了一口,冷嘲热讽道:「第二类人作弃子,真是财大气粗。」
周宗却不置可否地笑了一笑,他接触过阿鱼,知道这女娃虽然道行深厚,但极不善言辞,头脑也称得上简单,作为一名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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