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秋舫出声质问空林所谓的不醉酒为何这般醉人,在前边听完了整场对话的熊珺祺便冷冷说道:「你们是想在山上住一辈子?」
见良久不语的熊珺祺突然发话,空林干咳了两声,便紧紧闭上了嘴,要给东极门的弟子们最怕之人排个顺序,第二是当之无愧的段谋,那夺魁者,怎么也得是眼前这位冷面剑客,瞧那张毫无情感可言的脸,好像一言不合便会被他一剑斩落一般。
虽然空林不敢顶撞熊珺祺,但还是不忘侧过头来向着秋舫挤眉弄眼,好像在说「咱们一会悄悄地办」。
「到了。」
随着熊珺祺发话,三人的身形便从空中落下,踩在柔软的泥土上。
此处便是月灵山了,倒真如空林所说,虽是深秋时节,但肃杀之意依旧掩盖不住这片鸟语花香。秋舫定睛一看,左右两侧树色泉声,岚光云影,四处隐隐有白雾蒸腾,似梦非幻,端的是个人间仙境。
空林侧目过来,朝着秋舫得意地昂了昂头,一脸我说的不错的表情。
秋舫心领神会地笑了笑,在这般美景中闭关思过,倒真算不上什么坏事。
「前边有两座茅屋,一人一座,十日内,好生反省。」熊珺祺回头扫了二人一眼,不悦地说道。
「是,谨记师叔吩咐。」二人异口同声道。
「这十日,我便在不远处守着,有要事叫我,若无要事,别来扰我。」熊珺祺说罢,也不给二人分辩的机会,便是转身欲走。
「十师叔留步,这几日,可能修剑?」秋舫心中记得晏青云让他修剑的嘱托,连忙叫住熊珺祺。
「闭关思过,自行修炼。」熊珺祺并没有领他修行的意思,只是冷冷甩下一句,便飞身入空,不见了踪影。
见秋舫吃瘪,空林安慰他道:「十师叔就这性子,补过师弟为何还要修剑?」
秋舫闻言愣了一愣,想起那日初见空林之时,见他身后背负了一柄几十斤重的巨剑,虽然今日不曾得见,但想必对方也是修剑之人,旋即问道:「师兄不也修剑么?」
「我啊,平常背着剑就是觉得帅罢了,权当负重修行了,实际上啊,那剑毫无用处。」空林嘿嘿笑道,直截了当地告诉秋舫自己当初负剑的意义所在。
秋舫闻言,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那师兄暂且别过,师弟也要加紧追赶师兄的道行了。」
秋舫说罢,也不再等候,
朝着空林拱手施礼,连忙往自己的茅屋走起,生怕走慢一步,又得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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