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连忙捞起右手的袖袍,欺身向前,凑近一看。
从旁边看来,烂醉如泥的秋舫一动不动地躺在榻上,鼻息微弱,却传出一阵阵轻微的鼾声,周宗恨恨地瞪了秋舫半晌,旋即看了看被开膛破腹的墙壁,算是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群臭小子!」
周宗面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喉咙震动,低喝道,眼中随即烧起熊熊怒火,现出满脸狞厉之容。
「空林,给老子滚过来!」
又是一声怒喝响起,这一声响彻天地,且不论洛城中生活的百姓,单说东极门的众人,除非是个聋子,否则无不被周宗的怒涛所淹没。
最先到场的,是周宗的师弟们,都不用去看,从浓厚的酒气中,他们就能闻出秋舫喝了多少。
平常的周宗,虽贵为一门之主,但论起脾气来,倒是比段谋要好太多,时常都是两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地唱戏,一来二去,周宗在弟子们眼里自然是有几分仁慈的形象的。
也正是如此,今日周宗的滔天怒意才显得极为反常,不仅诸弟子们听闻声音时露出从未有过的惊诧,就连对周宗的脾气还算了若指掌的段谋等人也是心中一骇,
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急匆匆赶来。
唯有起初向周宗报信的小弟子,刚颤颤巍巍地走出周宗的院门,脑海里还在思忖着这秋舫师兄怎么突地便死了,听闻周宗这一声喝,更是吓得腿脚发软,双目迷离,生怕周宗迁怒于自己,被扫地出门,他哪里知道,自己起初见到秋舫房中的大洞,便慌了心神,从而误报军情,也不知道周宗回过神来,又会对他作何惩戒。
当然这不过是后话,空林在门中弟子里,虽然道行数一数二,但真正为人称道的,是他拳脚的速度,所以他赶到秋舫房中时,也不过须臾之间,并未比师叔们慢多少。
「昨夜,是你干的好事?」
周宗凝神盯着秋舫,背对门口负手而立,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怒气,他的师弟师妹们极少见到这般景象,加之还未掌握事情真相,竟不敢随意插话,包括空林的师父段谋,也只是虚着双目,瞪着酒气熏天的吴秋舫,大抵是猜到了昨夜发生了什么。
空林恭敬地站在门口,以他的目光望去,堪堪瞧见周宗的背影,看不清周宗脸上的神情,心中自然是忐忑不安,连忙回应道:「回禀掌门师叔,弟子昨夜与秋舫师弟,切磋了一二。」
「哼,这是切磋一二,不是要拆了老子的东极门?」
周宗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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