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何望舒见他这幅羞涩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笑,缓缓从木椅上站起,朝着秋舫走来,只是每一步都走得极轻,他不想吵醒刚刚安睡不久的傅芷。
「师叔...也守了五天么?」
秋舫担忧地看了傅芷一眼,旋即转头朝着何望舒轻声说道。
何望舒将折扇一收,从右手腾挪到了左手,微微摇头道:「两天罢了,前几日是老九在这守着。」
听闻熊珺祺也守了几日,吴秋舫心中升起一股暖意,还得是东极门好,在墨宗里可没人在意他的死活。想起墨宗,秋舫不禁急促地问道:「墨宗最近...」
话音未落,何望舒便打断他道:「不用操心,老三自有主张,当务之急是养好身子,虽然你外伤痊愈得极快,但内伤可不算轻,这次也算命大,换了他人,恐怕就交代这那儿了。」
「弟子明白,多谢各位师叔挂劳。」秋舫缓缓抬起双手,虽然身在榻上,但还是不忘支起半截身子,朝何望舒施了半礼。
何望舒同样是心有余悸,秋舫涉险,归根结底,与他脱不了干系,若是酿成大错,恐怕自己引颈受戮也洗不清自己的错误,念及于此,他竟也躬身抱拳道
:「此次,是师叔思虑不周,差点害了你性命,可别责怪师叔。」
见何望舒说得如此诚恳,秋舫心中一颤,他哪敢受此大礼,连忙从床上爬起,想要跪下还礼。
这一阵振动却将安稳趴着的傅芷吵醒,她揉着惺忪睡眼,缓缓将头从被褥里抬起,第一个印入眼帘的自然是刚从床上跃起的吴秋舫,少女见了,瞬间喜上眉梢,惊喜交加的力道涌入她的四肢百骸,竟跟着一跃而起,向秋舫扑来。
秋舫伤势初愈,加之昏迷足足五日,乏力感已然盘旋在心头,面前的少女往他胸膛上一扑,他也算尝到了独木难支的无力感,竟跟着顺势倒下,二人便就重重跌在被褥之上,一声闷响后,紧紧抱在了一起。
「你...们...算了,有事叫我。」
依照惯例,何望舒正要出言打趣,但见到傅芷这喜出望外的兴奋神色,他张了张嘴,却打消了念头,只是将收拢的玉骨折扇在空中无奈地晃了几晃,便转身走出门去。
待得何望舒出了门,这俊男美女才从刚才的拥抱中回过神来,纷纷红着脸往别处弹开,像是两只负气的鸟儿,明明想要靠近却羞赧地逃离。
「小师妹。」
秋舫鼓起勇气唤了一声。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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