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已久,今日更是与妖物勾结,毁我大会,这账,如何算?」
说到最后,风政竟不顾表面上的和气,恶狠狠地瞪向周宗,他一腔怒火正愁无处发泄,言辞自然也变得激烈非常。
「竟还有此事?」
周宗自知在秋舫潜入墨宗这事上有所理亏,便佯装震怒,转头喝道,不过他面朝之人并非气若游丝的秋舫,而是满肚子坏水的何望舒。
何望舒一看周宗的眼神,自然会意,立马露出不解之色,将手中的玉骨折扇一折,狐疑道:「这孩子前几日遭人掳掠,自此下落不明,我寻了好几日,也不知怎的,原来在风大宗主这里。」
何望舒此言无异于火上浇油,明为秋舫开脱,实则将脏水泼了风政一身,即使这摆明是莫须有之事。
「简直放肆,堂堂风大宗主,岂会暗下黑手?」
周宗突然一声怒喝,眉眼微抬,那演技着实入木三分。
风政闻言,脸上肌肉颤动了一下,知道二人是一唱一和糊弄自己,也不理会,只是冷哼道:「是与不是,诸位心中有数,但他毁我大会,周掌门当真不给我个交代?」
「交代嘛...」周宗沉吟道,他
顿了顿,又朝何望舒使了个眼色,毕竟干起这些事来,还得是老十最为得心应手。
何望舒见周宗朝自己挤眉弄眼,心中暗骂这人真是熟谙推诿之道,不过心中所想,嘴上却不便表露,只好遂了周宗的意,继续圆道:「这个交代嘛...不如把我抵在这里,给你们血魔使做个夫婿?」
何望舒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挑弄,风政本就快要压制不住的怒火更是冲天而起,不禁往前迈出两步,周身迸发出一阵强悍霸道的气势,死死瞪着何望舒。
熊珺祺此刻站在何望舒的身畔,见风政大有掀桌子的意思,也往前踏出两步,剑光一亮,寒意逼人,颇有针锋相对之意。
「风宗主若要动手,我们东极门也不是吃素的。」段谋的声音在另一侧响起,他身材矮小,站在后边不太显眼,若非此时开口,秋舫甚至察觉不到他也在场。
东极门此番乃是倾巢而出,除了钟寇镇守门中以外,其余几人悉数到场,颇有势在必得的架势。
风政见状,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亦是冷笑道:「看来你们非要保他。」
周宗双眸中闪过精光,正色道:「风宗主不愿?」
周宗话音一落,同样是一拂衣袖,周身法力瞬间从他体内迸发而出,一股风暴席卷空中,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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