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头接耳的众人沉默了片刻,似乎看不透其中缘由,片刻之后才有人接茬道:「大家伙不曾注意罢了,难不成这孩子还能言出法随?」
他们并不知道,秋舫虽不能做到言出法随,但却能做到随手成符,只要法力充沛,要多少张符箓便有多少张符箓,在这一点上,他与东极门其他人有着质的区别。
风政此时也不着急向秋舫出手,他很清楚,只要自己全力一击,对方绝无任何抵挡的可能,取他性命与否,全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只是他更想瞧瞧秋舫的底细,还想知道东极门是不是还留有后手,毕竟那只黑鸟在空中不断盘旋,明显不是眼前少年的功劳。
秋舫同样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直取风政显然是毫无意义之事,以他如今的本领,想要伤到风政可谓是难如登天。但祖霖虽然实力逊于风政,但并非碌碌无为之辈,此时他已站定位置,防备森严,自己想靠偷袭得手的胜算极小。
如今的他已不再是为了信守承诺而战,妖血之力事关东极门的未来,他们虽与墨宗表面上还维持着相安无事,但背地里一直暗流涌动,双方手中都沾染了对方的鲜血。而墨宗一旦借由妖血之力取得巨大突破,那么不日
之后,纵使有几位师叔坐镇,恐怕东极门也要血流成河。
想到天真烂漫的傅芷,想到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周宗等人,他今日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将阿鱼救出,破了周宗的局。
至于如何营救阿鱼,破局的关键之处便在御魂幡上,就算今天拼上性命,也得毁去这件法器。
少年心中打定了注意,便深吸一口气,先是为自己施展了几道踏云符,以便身形更加快捷。随后又化出双剑在手,一副蓄势待发之貌。
「小伙子,别再做徒劳无功之事了,到姐姐这里来,墨宗欢迎迷途知返之辈。」
此时墨宗的血墨使从侧面的阴暗中缓缓走出,他们几位墨使分别站在广场上的角落处,一边盯着场中变局,一边防范着殃云覆天阵的安危。
血墨使知道秋舫实力不济,但用符之时与其他东极门的弟子颇为不同,倒像是凭空一画便可成符,如此一来,免不了要替风政出言规劝,想要将他招入门下。
秋舫却壮着胆子啐了一口,丝毫不肯就范地说道:「老大姐,大可不必。」
对方老与不老,秋舫并不知道,他见过几次血墨使,依此女的风韵看来,年纪应该不浅,浑身散发出一股成***人的性感,面容姣好暂且不提,身材可是实打实的人间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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