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与不安更胜方才。
「不知九清他们如何?」
这阵压迫秋舫同样感知得到,得益于晏青云的敦敦教导,少年郎根基扎实,法力深厚,抛开战斗经验不提,就这份底子在第四类人中也能叫得响名,此时自然不会被压迫所压垮。
但他不得不担心一下作为凡人的九清和刘总管,念及此处,他连忙将目光扫过,远处的九清手中端冷然一块盛满了水果蜜饯的盘子,想是正要为前排的贵客们换上一些吃食,不过此时她的目光却被天穹的黑气所吸引,不由驻足在原地,怔怔地仰头望天。
反观一旁的刘总管,却是泰然处之,凝望着天穹,手中杵着一根脱了层漆的旧拐杖,眸子里看不见他的内心。
这般瞧来,这二人,不,不仅仅是这二人,广场上除了道行低微的修行者面露不适之外,这些凡人们的脸上却唯有惊诧,并无其他怪异之处。
「这是为何?」秋舫朝黑鸟开口询问。
何望舒沉吟道:「殃云覆天阵。」
「殃云..覆天阵?是结界么?」秋舫不解道。
「像结界,但不是结界。平常的结界都由修真者法力汇聚而成,需要
不停注入法力来维持运转,人界几乎是一体,这过程听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极其不易,所以墨宗的护宗结界被毁了这么多日,结界师们同样身受重创,到现在也未能修复。」
听见何望舒的话愈渐沉重,秋舫大抵猜到事情不妙,不禁低头凝视指尖,一排浓密的眉峰下,目光里布满了忧虑。
「殃云覆天阵与幽狱玲珑塔等物一样,都是上等法器,阵旗即为阵眼,无论是里边的人想要出去,还是外边的人想要进来,都得打破中间这层黑不溜秋的铜墙铁壁。只不过这般看来,殃云覆天阵在风政手里最多只能发挥七成效用。但就算只是七成,你也别抱侥幸心理,纵使第一类人来了,也要费不少功夫才能破阵而入。」
何望舒说罢,又顿了一顿,换上一副疑惑的口吻喃喃道:「只是这玩意有个奇特之处,凡人在其中却不受任何影响,别说不会被这阵威压所压垮,甚至还能进出自如。」
何望舒对结界之道造诣颇深,提起与结界有些相似的阵法类法器来,自然也能如数家珍般扯一阵子。
秋舫听在耳里,难在心里,第一类人要闯进来都得费尽心思,那他一个第四类人,又靠什么来蚍蜉撼大树呢?
黑鸟在树杈上蹦跳了几下,见吴秋舫一脸郁色,何望舒猜到他心中所想,赶紧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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