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又可能放过他么?”
“我都说不是了,为何还不放过?”
叶绫雪猛地扭头,眼底终于是多了几分忧虑。她大多数时候都用一根雪白丝带将头发随意扎在脑后,从后脑勺垂落的秀发也随着她扭头的动作在空中荡开。
“让你平常多花些功夫在心术上,你不愿意,如今,酿成错了吧。”
叶绫雪着急,叶云可不急,就算是小姐的情郎,一切也得以大将军的伟业为首要。只见他在屋中兜了一圈,便顺嘴说道:“既然他敢只身犯险,想必他也有自己的本事,你也不要多虑。天已晚,早些休息吧,再过两日,这墨宗,还有得热闹。”
说罢,他将葫芦里的酒一饮而尽,却让叶绫雪瞧得怔神。
反观另一边的柴房,话题便不似这般沉重。
“知道那叶姓爷孙是何许人了吧?”
何望舒的口气十分轻巧,就在方才,他已将傅芷家出何处、叶姓爷孙是哪家的门客等等事情与秋舫详细说了一通。
秋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奇异的弧度,很快却又消失,只见他淡淡开口道:“师叔,我始终有一事不明,你说大将军一心要为八王爷讨一个公道,而墨宗又与大将军联手,那我...”
这句话秋舫没有讲完,他越是思忖,越觉得不对劲。
“理是这个理,但你的身份却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否则整个东极门会迎来一个巨大的麻烦。”
何望舒这一番话竟是言辞稳重,俨乎其然,正经得秋舫都有些不适应。
“那刚才叶姑娘为何不指认我?”秋舫虚着双眼,绞尽脑汁也猜不透个中道理。
“世事难料,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清楚她在想些什么。只不过,我猜,她必是发现了你是谁?”
“她如何瞧得出我的真实身份?”
秋舫一惊,细细想来,何望舒的话不无道理,若非叶绫雪知道了他的底细,又有傅芷这一层关系摆在那里,否则实在解释不通对方为何将心意改变得这般突然。
“兴许傅芷丫头告诉她你们是相好?”
何望舒整将手臂搁在勾栏之上,轻薄的衣袍被晚风撩动,目光有一丝玩味、又有一丝戏谑,就这样过了半晌,才笑了开来。
与何望舒隔空对话的秋舫无奈地甩了甩头,心中暗骂十师叔真是正经不过三句话,不过他此时也没有斗嘴的兴致,转身趴在床上,眼中瞧着黑鸟道:“十师叔,为什么人间总有这么多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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