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师叔。”虽然何望舒的声音时常萦绕耳旁,但真容却是有许久未见。
“走吧,周老三在里边等你。”何望舒上来便切入正题,时间紧迫,容不得他耽搁。
所谓里边,却不是周宗的房间,何望舒将秋舫领至一处幽静的别院,走了进去,院落里有一座碧波小潭,潭畔生着数丛翠竹,一座灰砖砌成的小屋便藏于竹林间,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
“这里是?”秋舫自认为对东极门的里里外外还算熟识,但这座别院却是闻所未闻,有些疑惑。
“门中有几处别院,平常用来避暑纳凉,若有人身受重伤,也是待在此处静养,走,进去吧。”何望舒狡黠笑道。
推门而入,屋中已有三道人影,一人卧在榻上,一人坐于榻边,而另一人,自然在来回踱步。
这场景,与周宗昏睡时相仿,只不过躺着的人是老七曹子步,站着与坐着的,分别是早上才出了城回来的周宗与林芸。
“师妹,你瞧瞧,我就说墨宗这辈子都踩不到我们头上吧,这伙食,看把孩子饿成什么样了。”周宗见秋舫随着何望舒进了房门,朗声笑骂起来。
林芸同样面露笑意,秋舫深得她喜爱,几日不见,内心欢喜,起身说道:“孩子为门中奔波,越见消瘦,还不都是你的功劳。”
“哼,来让师叔看看。”周宗嬉笑形于色,忙不迭地走到秋舫身畔,拽着他的臂膀左瞧一眼,右瞧一眼,末了还不忘再埋汰墨宗一句,“他们这伙食,打起架来,哪有力气。”
笑容往往会传染,秋舫见师叔们高兴,自己同样高兴,他浅笑道:“三师叔,弟子今天找了省亲借口,特定回来看看。”
“你十师叔都给我说了,怎么样,有什么见闻。”周宗大笑着,却突然一顿,又拉着秋舫往屋子深处走去,来到榻前,指着榻上人道,“先给你介绍介绍,七师叔,曹子步。”
曹子步一如十六年前的模样,除了身上的伤痕多了一些,其他倒是无异。明明为了东极门风里来雨里去,但岁月却挺眷顾他。
“你好。”曹子步话语并不多,这做暗探的人,本就不爱与人打交道,打起招呼来,也显得生硬。
“七师叔好。”秋舫低头作揖,拜了一拜,算是行过了大礼。
“你七师叔之前被骨魔使暗算,现在伤势还未痊愈。”说起此事,周宗的笑意几近消失,语气也凝重起来。
“师叔,弟子也有要事禀报。”见话题拖入正轨,秋舫不再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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