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很难。
何望舒见秋舫良久不言,也猜到少年郎的犹豫。又是冷然道:“你师父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人还多,老道长尚且如此,小道长真想当个善人?”
是了,周师叔说师父叫杀人道长,更是杀阁榜单上有名有姓的人物。秋舫在心中想到,可晏青云成天清心寡欲的冷淡模样,却总是让少年无法将他和杀人联系起来。只好默默甩了甩脑袋。
何望舒并不想为难秋舫,也知道以秋舫现如今的性子,必定拿不出让他满意的答案来。他只好无奈地将话题岔开:“风政去了后院,那我们便去风政的院子里瞧瞧。”
秋舫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疑道:“若是被他发现,岂不是难以活命?”
“他不让你活,你便杀了他,多简单的事。”虽然只能听到何望舒的声音,但秋舫也猜得到何望舒此刻一定在挑着眉坏笑。
“三师叔说过,风政是第二类人。”秋舫的话只说了一半,略去的一半自然是说他们二人联手也讨不了好。
何望舒倒是心宽体胖,仍然笑道:“后院去不得,风政那里去不得,你说说,那咱们今晚从何查起?”
“弟子在想,后院里边究竟藏着什么?”少年郎没有回答何望舒的问题,反倒是抛出另一个问题来。
秋舫话音一落,黑鸟便是一个扑腾,落到他肩膀上来,在他身畔耳语道:“这几日我一直操控黑鸟进去探查,但每每临近那棵大树,便有一股力量将我拦住。”
何望舒沉吟片刻,又饶有兴致地说道:“要说墨宗倒霉吧,偏偏遇到我这样不世出的结界奇才,动了动手指头就给他拿下了;要说他幸运吧,那颗大树又独独是另一种结界,施法之人手段极其高明,竟连我也渗透不了。”
秋舫也不知道何望舒是在自夸还是自贬,略一迟疑,压着声音说道:“那里边的东西岂不是很厉害?”
“不知道,只能隐隐察觉到里面有极强的法力波动,大树周遭笼罩的结界也很诡异,那晚上风政的儿子竟然轻而易举地就靠近了,而我未至两尺,便被拦住。”
能让何望舒这般犯难的事,这世间怕是不多。
不过秋舫接下来的话却异常大胆。
“十师叔,不如我们扮做风随云,也去后院瞧瞧?”
秋舫语气平静,仿佛这不算什么大事。
何望舒闻言心头微凛,但以他的性子,自然不惧,跟着连声叫好:“妙哉妙哉,不过你连风政的院子都不敢去,却敢去跟他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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