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怕是连能御空的修真者都没见过两个,还去妄议仙人与妖魔,终究都是心中臆想罢了。想到此处,少年不再去听周围的聒噪,继续闭目养神起来。
可不待他安生片刻,秋舫的衣袂被什么东西扯了扯,他疑惑地回头,看见是一直躺在临铺的小少年。
这里的下人多是身在农家,长在农家,因为家中难以糊口,才为了几块碎银子,把男丁卖进墨宗做些混饭的差事。这种境遇之下,身形消瘦可谓是大家的共同特征,特别是穿上墨宗分发的不太合身的布衣,更显得瘦削。
拉扯秋舫的小少年若论年纪,似乎比之秋舫还要小上一二岁,面黄肌瘦的模样令人不免生出几分同情来。有些不同的是,其他下人多少做些农活,看起来虽然瘦小,但至少肤色黝黑健康,可眼前这小少年,更像是饿了好几天饭的模样,身子孱弱不堪。
“大哥,我...有些怕。”这小少年说话时眼神有些闪烁。
秋舫下意识地要关心一二,但转念一想,在此间还是少牵扯些瓜葛为好,便故作冷淡地扔下一句:“睡着了就不怕了。”
话音一落,秋舫便带着满心愧疚扭回头去,不管不顾背后那道炙热的目光,兀自盘算起自己的要事来。
下山之时,晏青云叮嘱他不可忘了修行,但下山这些日子,事没少办,可功课却是全部落了下来,心中好不惭愧。
前几日,晏青云千里迢迢传信过来,让他跟熊珺祺学上几手剑招,纵然秋芳心中不愿,但也说不上排斥。可如此良机,却硬生生让黑影与徵侯山的人给打断,如今又只身涉险,深入墨宗腹地,怕是又得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潜心修行。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在招式上没能有新的斩获,但在实战之中,少年郎却是更上了一层楼。
晏青云杀人的本领,普天之下,除了杀阁最顶尖的两位以外,无人能出其右。但一码归一码,说起传道受业解惑的本领来,他从来只会照本宣科,说他一句屈居末流都算是抬举,以至于吴秋舫修炼十六年,符道、剑招,都算见识广博,什么天符地符,硬说起来那是样样精通,却疏于战阵,跟人过招稀里糊涂。
这世间对于功法一说,并没有严苛的等级,任你什么经什么决都各有妙用,能稳压一头这种事极为少见。更有甚者只修招式,不练功法,如同东极门的人,每掌握一张符咒,道行与法力都将更精进一步,无需功法这种锦上添花的东西来加持。因此每每斗起狠来,都全凭修真者对本领的运用。
秋舫懂得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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