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意显得更加浓厚了。
“之后呢?”少年郎追问一句。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现在,我们该走了。”何望舒的话音刚落。那只黑色小鸟便从黑夜里飞蹿而回,如同往日那样,直射入何望舒的手掌。
吴秋舫只道是今晚的任务又到此结束,习惯性转身要走。不料又被何望舒一把扯住背心的道袍,笑他道:“今晚不回去了,进去瞧瞧。”
“怎么今晚又要进去了?”少年郎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望着他那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十师叔。
“难不成你真以为我是来睡觉的?”何望舒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反问,声调也高亢了几分。
但末了,还是正儿八经地给吴秋舫解释起来。
“墨宗的人,知道我们早晚会来刺探,这连着几日我们要真是闯进去了,且不说他们会不会请君入瓮,从而一网打尽,至少不会我们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何望舒说起自己的计谋来,不免有些得意,他平生就好与人作对,与墨宗斗智斗勇,让他更加神清气爽。
“那这只灵鸟进去了,他们也都知道吧。”少年郎心中暗暗自叹,若是换了自己,估计就一头扎进去了,现在别说身首异处,至少被锁在什么地牢里是在所难免的了。
“知道当然是知道,但他们却装作不知道。”何望舒倒握折扇,将折扇上的玉坠子在空中随心划了几下,又道,“既然装作不知道那就好说,我的灵鸟在里面游荡了四天,虽然没有打探到他们有什么计划,但是...”
吴秋舫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问,正好是何望舒想要的反应。
“秋舫啊,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结界也有高低优劣之分?”何望舒突然把少年郎给问懵住。
“弟子对结界之事知之甚少。”少年的师父对结界之道并不擅长,在山上的时候很少提及,少年自然没有多少头绪。
“构筑一方结界,看的不是构筑之人的道行有多高,而是取决于构筑之人的智慧几何。换句话说,打造一把世间罕有的兵器,不在于打造者有登峰造极的道行,而在于他是不是一个能工巧匠。”何望舒耐心地解释道,乍听之下,也猜得到他又准备夸夸自己。
不待秋舫说话,何望舒接着说:“这墨宗里构筑结界之人,要不得说脑子不好使,只会照本宣科。才四天时间,不仅让我摸了个一清二楚,甚至还给他添砖加瓦了。现在我们进去,别说有人察觉,就连他们墨宗人的动向,我也一清二楚了。”
说罢,他又得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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