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挺好。
赵芸竹会意,嘴角露出浅浅微笑,似乎在告诉秋舫不必在意。
此时,徵侯山的孩童沉默已久,与他平常聒噪的性子大相径庭。他见大家化解了尴尬,氛围不再剑拔弩张,便是一个健步跃到秋舫身畔,好奇道:“师兄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这孩童倒也听话,有了昨日赵芸竹的训斥,他竟老老实实地叫出一声师兄来。
吴秋舫一愣,万幸的是他早在心中为自己取了一个假名,便是不慌不忙道:“弟子叫吴明。”
“为师真是老糊涂了,竟将此事忘了。”芦戌道人反应过来,忍不住大笑起来,手掌还不忘一捋长须。
“吴师兄,那你今天能出门了吗?”
那孩童瞪着双眼,天真地看着少年郎,眼中充满期待。
芦戌道人却接话道:“今日墨宗设宴,邀请为师共商大事,你有伤在身,便不必同去了。让长风陪你。”
秋舫正在纳闷长风是何许人也,那孩童便笑道:“吴师兄请多指教。”
这话音一落,名为李长风的孩童便朝着秋舫认真作揖,那模样颇为滑稽。
“师父,东极门势众,吴师弟与歹人有隙,长风师弟入门不久,道行微薄,独留吴师弟与长风师弟在此,怕是不妥。不如令弟子留下,也好照应。”张启突然恭敬说道,显然未安好心。
“师兄,今日要事,你不得不去。”
芦戌道人尚未开口,赵芸竹却劝说起来,她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好像这是她准备已久的回答。
“启儿,劳你有心,但今日之事,你须得到场。”芦戌道人说完此话,便站起身来,缓缓地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挑着眉环视一圈,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张师兄,长风虽然打架不厉害,但一定会保护好吴师兄。”李长风不甘示弱地叫唤起来,一副底气十足的模样。
“既然不厉害,何谈保护?”
张启嘲弄道,这李长风年纪尚浅,自然不会被张启瞧在眼里,言语之间皆尽漠视。
芦戌道人却摆了摆手道:“无妨,我们是墨宗请来的客人,墨宗自会盯着我们的安危,何况东极门也不敢如此猖狂。”
张启的诡计又被赵芸竹搅黄,心中生出怨恨来,但却不敢露在脸上,竟难得一见地朝赵芸竹说道:“还是赵师妹考虑周全。”
只是这话里话外并非真心实意的感觉。
赵芸竹也浅浅笑道:“张师兄对师兄弟们关怀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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