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总是好的,可不像你们年轻人。”
一听周宗的诡辩,林芸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加之刚才受的委屈也被周宗醒转的喜悦冲淡,竟难得地啐了一口:“我们可是一夜未曾合眼。”
周总闻言只好尴尬赔笑,手扶着床沿,慢悠悠地支起身子来,朝着跪在地上的吴秋舫道:“要骂就骂老二那家伙,他倒是算无遗策,一把小剑,差点让我着了道。”
“此话何解?”钟寇眉头一蹙,他知道事情绝不简单,连忙追问。
“虽然吾辈奉符箓为尊,但大家都清楚,徵侯山能在世上牢牢占据有一席之地,那是因为自六八道人以来,历代宗主都符剑双修的缘故。老二让秋舫下山,必然也是冲着符剑双修去的。”周宗感慨道,他虽然身体并无大碍,但比之平常,脸上的血色还是少了几分,遇上大战连连,纵然是绝顶高手,有些吃力也是免不了的。
何望舒对熊珺祺领着秋舫学剑一事有所耳闻,但也仅限于道听途说过一嘴,见周宗起了个由头,便顺着问了下去:“这三件事,我怎么着也想不明白。第一,秋舫下山,所为之事真是查案?第二,符剑双修,真就能胜过只研符道?第三,纵然可以胜过,放着老二这个现成的师父不教,何苦送来给老九?”
何望舒连珠带炮抛出三个问题,是他最为困惑的,却也是其他师兄弟,包括周宗也极其困惑的。
从周宗的眼神里,大家也猜得到,平日里无所不知的他恐怕也答不上来。
“所以才说,你们可曾有人猜到过老二的行事?”周宗反问一句,环视大家一圈。
“吃喝拉撒算不算?”何望舒挑眉问道。
林芸皱了皱眉,说到老二,开玩笑的心思她是断不可能有,自然不去接何望舒的话茬,只是自顾说道:“他...若是能让人猜透了行事,那就不是他了。”
林芸话音一落,周宗便暗中瞥了一眼秋舫神色,他知道老二与秋舫师徒情深,听了这些话,秋舫心中难免有些难受,便是扬了扬手道,“秋舫也是一夜未睡,先回去休息吧,累坏了大人不要紧,累坏了孩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秋舫愣了一愣,他心系东极门的大事,此刻回去躺在榻上,也注定辗转难眠。一时之间不知当如何拒绝,竟呆在原地,纹丝不动。
“无妨,若是让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如何查案。”钟寇在旁答了一句,这话说得看似云淡风轻,但语气里的凝重再明显不过。
听闻此言,周宗也不再去赶人,算是默许了此事,继续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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