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的剑,从何而来?”熊珺祺声音冰冷,神情凛然。
这话问得,倒是把秋舫难住了,那个叫做月白的和尚说过不能说是他将剑带来,可他还不善撒谎,只得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是...弟子在库房中找到的。”
“库房?”熊珺祺斜睨他一眼,显然不太相信这句话。
“是的,三师叔昨天让我去库房找一柄趁手的剑,于是我就...”
不等少年说完,熊珺祺便冷哼一声道:“那称手吗?”
“称手。”少年无奈,只能顺着自己的话回答。
“那你用它跟我过两招看看。”熊珺祺说罢,便摆开阵势,右手将剑一提,横亘在空,左手从剑上抚过,仿佛一出手,便能挥剑成河。
秋舫心中大骇,看到自己九师叔这一副不讲情面的模样,自然是有苦难言。恰巧自己又不会使这短剑,换作寻常的长剑,他脑海里装的剑技,即使用得不算高明,但也是能耍上几招的。但今日使这短剑,让他如何出招是万万想不明白,只能一动不动地傻站着。
“看清楚。”熊珺祺冷喝一声,虽然脸上写着不满,但他内心还是将教授秋舫剑术这件事挂念着的,即使出手,也不忘叫秋舫认真看着学着。
这一剑,只是极简的一剑,凭空向前一刺,毫无招式可言。但这一刺,剑身带着几分剑鸣,追风逐电般朝着少年奔来,怎个快字了得。
少年使剑,也有些日子,好歹算半个行家里手,但今日用的却是这柄更像匕首的短剑,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少年对此着实不知该从何下手,只得手忙脚乱地将法力注入其中,却又使不出什么招数来。而熊珺祺的剑越逼越近,他只好跃身一闪,哪还敢想反手来攻。
熊珺祺皱紧双眉,以他的老练,这短剑对秋舫来说,究竟是称手不称手,他是再清楚不过了。一剑刺空,下一剑却未急着跟来。他冷眼道:“不是说称手吗?”
“弟子知错。”吴秋舫知道一切都逃不过九师叔的慧眼,只好老老实实地答了一句。
熊珺祺一声冷哼,将手中佩剑折回,倒握在手,再将剑向少年一扔,命他接住。
少年接剑,只觉得这剑沉甸甸的,寒意森森,比之短剑重了数十倍,使了好大力道才稳稳握住。
熊珺祺早已猜到少年有事相瞒,但他从来不是刨根问底之人,秋舫不愿说,那他也懒得去问,自己接到的任务是教他剑艺,就算这剑是杀人越货而来,他也不想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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