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她又怪笑起来:“那我今天偏杀你瞧瞧!”
平常哪有人敢与风随星这般说话,她话音一落,便是左手微举,轻弹耳边悬着的玉制雕花耳坠,坠子应声而动,从缝隙间滴出一粒黑色的墨汁来。
那墨汁初沾地时,像鱼入大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经片刻,又似水漫金山,正以那滴墨入地之处为中心,方圆几尺内源源不断地涌出漆黑透亮的墨汁来,不停歇地向四面八方漫去,其间更是涌出一眼墨泉,将风随星托高几尺,令她立于周遭众人头顶,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
“姐!”
风随星身后的少年见状唤了一声,却被风随星直喝一声“让开!”。
集市的地面,不断被墨汁侵蚀,竟连隔得稍远些的东极门二人脚下,也被墨汁浸透了鞋底。起初还看着热闹的闲人与商贩知道大事不好,纷纷作鸟兽散,连自己的货摊也不敢要了,生怕被卷入这场一触即发的恶斗中。
城中的人都心知肚明,这风随星发起疯来,可不认人。
“这是什么?”秋舫又惊又奇,他盯着脚下的墨汁,先是抬起右脚,见那墨汁滴答个不停,又将脚放回墨中,心中疑惑难解。
“墨汁,就是墨宗的武器,这些墨宗的人,总喜欢藏一滴墨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有的在书里,有的在衣服上,还有的在鞋里,也是不嫌脏。”傅芷知道秋舫在疑惑什么,露出嫌弃的神色解释道。
“怎么一滴墨下去,突地冒出这么些来?”秋舫还是不解,他只精通符道,旁修剑道,而这世间门派林立,有妖有人,有和尚还有道士,他们会的法术林林总总不胜枚举,每见一样,少年郎总免不了一头雾水。
傅芷略一沉吟,摇着头道:“鬼知道他们是用了什么法子,反正要用时一滴就能成一条河,不用时就是大海也能塞进他们那些奇怪的容器里。”
秋舫闻言点了点头,他心中颇有些焦急,卜卦与算命本就是两道,批得了八字的人可不一定玩得转六爻,且不说这算命先生无错在先,就以周宗和小师妹对墨宗的厌恶来说,也让他心生要救上一救的念头。
反观场中,那青年将士若是脱下戎装也不过一介平民百姓,哪有本事与风随星的玄妙法术相抗衡,这场斗殴看似来势汹汹,实则胜负早定。
算命先生见状,更加慌得失了分寸,拉着青年将士不知所措地跌坐在墨汁里,口中却喊着:“小姐饶命。”
但青年将士可不畏惧,好在他身强力壮,隔着铁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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