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天下第二,却也强不过他来。”周宗缓缓说道,提起那人的时候,他的眼中竟难得的有些肃然起敬。
不待少年再次发问,周宗又言:“那山主跟随上任山主打小在外历练,本是剑符双修,与符脉脉主一战,却丝毫未用剑诀,两人全凭一道道符箓战得昏天黑地,虽然最后脉主败了,却也只是败给了符道。”
“那脉主输了就会死吗?”
“这倒出人意料,山主力排众议,认为符脉脉主乃是心魔所致,罚他去祖师祠堂面壁,终生不得踏出祠堂一步,总之,留了他一条性命。同时,山主还作出了一个所谓对剑道、符道皆是公平的决定。”
“将剑道符道合并起来?”
“非也非也,剑道符道的嫌隙,岂是如此容易便能弥合的。那位山主决定卸去山主之位,从今往后,徵侯山不再设山主与脉主,而是由剑脉、符脉各选一人,进行剑符双修。再以五年为期,由被选中的人轮流统管全山事物,并基于新入门的弟子个性的考量,对他们修剑或修符进行划分,立下了此生不可转脉的规矩。倒也算是让剑道符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吧。”
“那岂不是很好,统领者剑符双修,避免偏心一方,再者入门弟子一开始就被定下来选修何种法术,这样一来符剑之争不就被化解了?”秋舫略加思索后,极其认真地说出自己的见解。
没料到周宗却斩钉截铁地否决了他的想法,“错,引起符剑之争的症结是符箓之术入门极难,没有良好天资,修行之路必定走不长远,长此以往,剑道与符道仍将不睦。”言语之间,竟连神色变得凌厉起来。
“那所有弟子都剑符双修如何?”秋舫不解,继续问了一句。
“也不行,剑符双修,总会失衡的。譬如,让你学做饭与符道,时间一久,你会醉心于哪个?”
秋舫闻言,呆呆地望着天空看了许久,自己吸了口气,接着又摇了几摇头,现出踌躇的样子来。过了好一阵子才说出一句:“师叔,我倒是觉得做饭不错。”
此言一出,引得周宗一声笑骂:“你这没出息的小家伙,等你吃过了山下的山珍海味,岂不是要醉心吃饭,不再去管修道与做饭了?”
听了他那一会严肃一会和蔼的师叔的笑骂,少年也抿一抿嘴,乐呵地傻笑起来。
周宗也不管那傻师侄,自顾自地说道:“若是一人剑符双修,但他缺乏符道悟性,迟早会变得侧重剑道,荒废符道,久而久之,符道式微之势将不可避免,谁若是种下断了符道传承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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