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到劝课农桑、兴修水利、减轻赋税……」
话还未说完,那李勋仿佛被踩了尾巴一般,跳起来道:「如今国库空虚,兴修水利不要银子吗?你还要减轻赋税?」
吴乾额头顿时青筋纠结,忽然之间,他对眼前这个出身宗室的草包中书令厌恶至极,只听他咬着牙道:「随便打断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
李勋从吴乾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杀意,只见他一缩脖子,浑身汗毛都倒立了起来,但很快,他又变得平静了,在这大殿之上,吴乾能把自己怎样?
想明白这点,李勋随即更加肆无忌惮道:「你说的不对,我才要打断嘛!而且你说的这些张口就来,又有什么可以支撑你说的都是对的呢?」
「李大人这话就不对了。」
时任门下侍郎的董旭出班奏道:「董某亲自去过吴太傅治理的北海县暗访,可是亲眼见证了吴太傅如何将一个偏僻落后的小县城治理得一片繁华,那里的百姓到现在也不必担心三餐不继,衣不蔽体。」
「哼,除非我亲眼见证过,否则我又如何能信呢?」李勋强词夺理道。
吴乾深呼吸了三次,终于情绪有些恢复了,他也不与那李勋辩解,而是继续道:「整顿吏治便是要广开言路、从谏如流,还要精兵简政,裁撤掉多余的部门和官员,同时,还要兴科举以选材,行考核以辩才……」
「荒谬!荒谬绝伦!」
只听李勋再次粗鲁地打断了吴乾的话,而这次,不光是吴乾,很多人甚至包括李泓在内,都纷纷皱起了眉头,对李勋的粗鲁和无礼表示不满。
而李勋却毫不自知,他继续唾沫星子四溅道:「广开言路岂不是匹夫走卒都可广议朝政?精兵简政裁撤官员,岂不是要逼这些人造反?兴科举行考核,岂不是要毁了老祖宗留下的举孝廉制度……」
「够了!」
「闭嘴!」
李泓和吴乾几乎同时厉声喝道。
这一嗓子喊完,很多人都忍不住被吓得一哆嗦,李勋却还不知死活继续道:「吴太傅还是太年轻,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以后这种无稽之谈就别在朝堂上说了吧。」
果然,吴乾闻言再也压不住心中怒火,随即对李勋冷声道:「李大人,你定是昨晚没睡好有些胡言乱语了,我看,你不如先行回家去休息一会吧。」
「我昨晚睡得很好……」李勋还没听出吴乾话中之意,竟还想辩解。
只听吴乾冲着宫门外喝道:「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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