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老爷虽然派了个何辉给他,但也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大少爷您何必这么大费周章,迫他们回来?”
王御铭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微笑道:“菡菲啊,你是不是觉得,王御行与我相比而言,简直就是蝼蚁与大象,砂砾和高楼了?”
菡菲点头道:“确是如此。”
王御铭喝了口茶,淡淡道:“菡菲,你来我这的时间有多久了?”
“回大少爷,有三年了。”
“才三年?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我这呆了有十年的样子。呵呵,不过这也难怪了,我这个弟弟在你来之前的一年就已经躺在医院里了,像个活死人一样地在医院里住着,除了自己的亲妈,就没有人再去看过他,几乎已经在家族内被遗忘了,自然有人也就会觉得捏死他如同跟捏一只蚂蚁一样。”
王御铭说到这,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道:“只不过我是个比较念旧的人,我还记得他在出事前轻松考入世界顶尖学府研究院的事,那几个争着要他的教授在父亲的房间里差点没打起来。还有他在6岁的时候就和新加坡沈家的小女儿订了婚,20岁时仅仅玩个表白就花脱了几亿,父亲对他这些可都是眼睛没眨过一下。那时候我生意上正好缺钱,为了说服父亲出资,整整花了一周的时间。而他,面都不用露一个,只是三夫人那一个要钱的简讯,父亲挥个手就让李元宏去办了。”
“可笑那时候,家里竟然还有人说父亲不疼爱王御行,说他从来不见这个儿子。呵呵,这还需要见吗?父亲书房里有几个柜子里全放的都是他的相关报告,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图文并茂尽收眼底,王家任何的其他子女都没有过这个待遇。菡菲,你不知道,当我无意中发现时,我因为动了他的几份报告而受到多么严厉的斥责。”
菡菲听到这,神色有些动容,惭愧地看着王御铭道:“大少爷,菡菲知错了。”
王御铭摆手道:“不,你认什么错,你不过就是问了个问题,哪来什么错。”他感叹道:“全家估计只有我和李元宏知道,御行其实是最受父亲喜爱的孩子,我那两个妹妹怕是连他根头发都比不上。父亲看似是将不少产业交于我打理,但大部分实权还是在他手中,如果不是王御行后面出了事,恐怕现在风光的就不是我了。所以,听到他出事之后,我真的长松了一口气,无比地开心,我最强大的对手,终于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捉弄,真是苍天有眼啊!”
“其实如果他就这么一直躺在医院里,我并不介意养他一辈子,就跟养棵草有什么区别。两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