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哪里有什么王法可言?
在地上踱了几步,暗暗的咬紧牙关。
你欠我的,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现在弱肉强食,等我回到京,自然会有人为我出头!
回头一眼,看到李景隆也穿着同样的衣服,顿时怒瞪了他一眼。
眼睛。
"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拉着一只母牛来收割?还能用一把大镰刀帮你收割庄稼?”
李景隆心中也是一阵发毛:“王爷,这……”
他的父亲叫李文忠,在大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从来没有在田里干活,也从来没有吃过东西!
今天,他让太子带着他的孙子,去收割水稻。
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我就不该来这里,漂阳!”跟着老爷子,到国子监里教导学子,岂不是更好?
看着一望无际的稻田,她默默地为自己打气。
顿了顿,他呸了一声,转过身来,对着朱雄英说道:
“陛下,要不要动手?”
朱雄英转过身,盯着李景隆,用力一踏地面,喝道:“开始!”
一把抓住金色的麦子,开始收割。
周围散落着几个随行的大内护卫。
他们虽然也会做一些杂事,但是因为有了皇兄的命令,他们不能擅自做主。
这里是一块公田,租给了漂阳当地的平民,他们的赋税要高上许多,但是那些租来的农民,却是可以免于劳作的。
这里的农夫是一对年轻的夫妇,年纪大概在二十五六,皮肤因为常年的暴风雨而变得黝黑。
男子的脚腕上有一道划痕,应该是在田地里挖地的。
朱雄英带来了一批人,上来就拿着一面令牌,这些人都是文盲,哪里看过这样的场面。
不过在他们的眼中,这些人都是身份尊贵之辈,说不定还在这些县令之上,毕竟县太爷出来巡逻都没有这样的阵仗。
看到护卫手中的长剑,那名男子愣在了那里,一步都不能移动,只能用安抚的目光,望向自己的妻子。
妇人手里还搂着一个一、二岁大的小孩,眼睁睁的望着李景龙与朱雄英你来我往,你来我往,我来我往,却是一句话都不说。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散落一地的米粒,肉痛的跳足。
便在这时,不远处的一块水田里,也有一些人正在忙着收割。
在他们身边,还有一个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